見沈昭禾出去,徐淮意神色多了幾分凝重,「得讓人去查查方才她說得那事。」
謝江清有些沒反應過來,「殿下是覺得……」
「你方才不是說昨日有好些個本來還在用著藥的人突然說什麼不需要用藥了嗎?」徐淮意站起身來一邊往外面走去一邊同他道:「依孤所看,這兩件事,或許是有些關聯。」
謝江清茫然的點點頭,昨日那事情確實奇怪,明明前些日子還巴巴的上門來討藥,可昨日卻如同換了個人一般,說是不需要了,身子已經好全了。
負責放藥的人覺得奇怪,便想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若是真的得了什麼治病良方,那必然是應當說出來的,整個江州患病的人如今是一日比一日多,雖說溫大夫已經在來的路上,可即便是他到了,找出治病之法來也是需要些時間的。
要是有現成的治病法子,又有痊癒的先例,那當然是好事一樁,可沒曾想不管官府的人怎麼問,那人皆是不予回答,一個兩個倒也算了,後來似乎遇見十來二十人都說不需要這藥了,還有些人直接就偷摸著回家去了,說是身子已經痊癒,無需再治療。
底下的人覺得奇怪又問不出個所以然來,總覺得有些蹊蹺,便同謝江清說了,謝江清一聽也覺得有問題,於是又跑去找那些人問了一番,可人家卻依舊是咬死不肯鬆口。
沒了法子,謝江清便同徐淮意說了,也正說著,沈昭禾便過來說了那孩子的事,便有了後頭那些事。
徐淮意剛出驛站,突然像是想起來什麼似的將李拂給叫了過去,「你去同驛站的人說一聲,給沈奉儀屋子裡送一貼大夫配的藥,就……同她說是調養身子用的。」
李拂雖然意外,可還是很快應下。
一旁的謝江清卻沒忍住多說了一句,「沒想到殿下竟也會有關心奉儀的時候。」
徐淮意沒理他,只抬腳上了馬車。
謝江清頓了頓,也跟了上去。
沈昭禾回自個屋子的路上,阿孟就已經忍不住說起方才的事了,「那太子殿下也忒不識好歹了,您去陪著太守夫人放粥也是出於好心,哪曾想到了他口中便是不識好歹了。」
「還有那孩子的事,他竟說這是瑣碎之事,當真是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還在東宮那會,阿孟對徐淮意就已經是滿腹怨言了,可惜那時候畢竟在宮裡,都說那兒是隔牆有耳的地方,為著不給沈昭禾添麻煩,阿孟就算是再怎麼有怨言也不能說,如今借著這個機會,她總算是將心頭那些憋了許久的話連帶著一起說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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