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為何會昏迷,其實不過是因著身子太虛弱了而已,這會兒能醒來也是正常。
「是。」阿孟點點頭,又轉頭看向一旁的謝江清,「謝大人,我家小姐想請您過去。」
徐淮意眸色一暗,謝江清卻沒忍住勾了勾嘴角,又故意開口問道:「奉儀可有說是有什麼事兒嗎?」
阿孟並未覺察到他們之間的詭異氣氛,只搖搖頭道:「小姐並未說明具體是什麼事兒,只說是想見您一面。」
「原來如此。」謝江清沒再掩飾唇邊的笑意,他轉身對徐淮意拱手,「那殿下,臣還有事,就先告退了。」
徐淮意沒理他,骨骼分明的手指捏了捏拇指上的玉扳指,又往沈昭禾屋子的方向走了幾步,見二人還愣在原地還轉頭提醒道:「怎麼不走,不是說你家小姐有事要說嗎?」
阿孟傻了眼,可又沒敢將心裡那句「小姐想見的是謝大人」這句話說出口,倒不是她膽子小,只是這話聽著就有些奇怪。
誰知會不會被有心之人聽了去,壞了小姐名聲就不好了。
所以最終也是沒了法子,只得將兩個人都帶了回去。
沈昭禾沒想到徐淮意也會過來,忙下了床行禮。
徐淮意還未來得及說無需這些禮節,便見她已經是規規矩矩的同他見了禮,即便染了疫症,她屈身行禮時也依舊是同往日一般,落落大方,便是宮裡最為嚴苛的教習嬤嬤也沒法在她身上挑出錯處來。
「還是好生歇著吧。」徐淮意難得用這樣和緩的語氣同她說話,「你躺著說話就好。」
謝江清也點頭,「身子還未曾好全就別在意這些虛禮了。」
沈昭禾倒也沒有客氣,聽他們都這樣說便在阿孟的攙扶下回到了床榻上,雖說沒想要見徐淮意,可人畢竟過來了,沈昭禾便想著將要說的話一塊說了。
左右她讓阿孟去請謝江清也是念著徐淮意壓根不想見她,就不想自討沒趣了。
「殿下應當也知曉妾染了疫症。」她說這話的時候神色很是平靜,若不是徐淮意察覺到她聲音里那一點細不可聞的顫抖,他還以為她真的一點不畏懼。
她是不是從來都是這樣,去換藥的時候是這樣,現在也是這樣,是因為從來沒有將心底的恐懼示於人前的習慣嗎?
「端王早便知曉了殿下的計劃。」沈昭禾的聲音將徐淮意的思緒拉了回來,「殿下應當去好好查一查,特別是當日駕車將妾送去破廟的車夫,又或者是旁的接觸過這輛馬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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