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經悄悄去打聽過徐淮意最近可有喝抑制心口疼的藥,可能打探來的消息都說這些事向來都是由李拂負責的,他們無從知曉具體情況如何。
沈蘇蘇沒敢去跟李拂打聽,她知道李拂對徐淮意忠心耿耿有極為警覺,若是她去同這人打聽,怕是不僅沒法從他嘴裡挖出什麼有用的消息,還要被他套了話。
那就麻煩了。
藥的事兒確定不了,蠱的情況便更是無從知曉,她只記得當初万俟硯同她說那蠱以這藥為食,這藥用得越多,中蠱那人便會對她越發痴迷。
到了後頭,甚至可能失了神智,心心念念的都只是她一人。
沈蘇蘇想到這兒,心裡更是沒了底。
但她明白現在並非是糾結這些的時候,她得將前頭做的那些事兒留下的痕跡清理個乾淨才行。
「姑娘,那阿孟……」如詩想起阿孟偷偷溜走的事兒有些擔心,「就這樣走了,當真不要緊麼?」
沈蘇蘇方才回來的時候如詩就已經同她說了這事了,他們不敢在東宮裡頭大張旗鼓的去抓人,如今雖知道那阿孟好像就在溫涼院,可這大白天的東宮裡頭到處都是徐淮意的人,哪裡敢動手。
也只能等沈蘇蘇回來之後便將這事同她說了,指望著她能拿個主意。
可沈蘇蘇聽了這話之後卻始終沒說出個解決之法來,他們這些底下的人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如詩擔心會出事,便頂著壓力又小心翼翼的的問了一邊。
豈料沈蘇蘇當即發了火,「要緊又如何?我說要緊你們就能將人抓回來麼?」
「要你們有什麼用,連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丫頭都守不住!」
如詩嚇了一跳,趕忙跪下認罪,「姑娘恕罪,是奴婢辦事不力。」
其實原先沈蘇蘇也沒打算關阿孟太久,按著她原來的想法,徐淮意懷著對沈昭禾的三分情意雖說不至於讓他去將沈昭禾救回來,可肯定會想著將這婢女安置妥當的。
若是他回來了不見這婢女難免會起疑心,沈蘇蘇不想給自個添麻煩,當然是向將這人直接放了的。
到時候按著沈昭禾所言,直接將人送離東宮便也沒法子再礙了自己的眼。
可如今,這事兒全都亂了套。
她留著阿孟也不是,放了也不是,殺了更不是。
不過人家也沒給她選擇,這人早已偷偷溜了出去,她這會兒發怒倒也不是單純因為阿孟逃跑,而是事事不順心如意,又聽到如詩這幾句話方才將心頭那些怒火發泄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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