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古玉慌張打斷他。
就章守長這越描越黑的手段,古玉十分懷疑,真讓他去單獨發聲明,那跟向全校師生發婚宴請帖是一個效果。
「哦,」章守長轉頭,小心翼翼盯著古玉的臉看,然後問:「那你不生氣了?」
「我沒有生氣,」古玉淡淡搖頭,「其他人誤會,是其他人的事,與我無關。」
章守長用力點頭,深表贊同,「對,他們誤會他們的,我們繼續交往我們的。」
古玉扭頭,深深看一眼章守長:什麼叫「交往」?語文太差的話,能不能就不要總亂用不會用的詞彙了?
*
章章便利店,快遞代收點,翁一帆將最後一個包裹掃描記錄進代收點的系統里,放回指定的置物架上,然後站起身往櫃檯走去。
櫃檯後面,便利店老闆正靠進椅子裡看電視。
老闆是個中年男人,大腹便便,看到翁一帆過來,笑著看向他,「小勇啊,包裹都清完了?」
翁一帆點頭,把掃碼槍輕輕放在櫃檯上,「您要不要檢查一下?」
老闆擺擺手,「不用,你做事我放心,」說罷坐起來,從抽屜里摸出個提前準備好的信封,遞過去,「你這個月的工資,你點一下。」
翁一帆接下信封,沒有拆開,只是朝老闆深深鞠了一躬,再三感謝他。
老闆朝他擺擺手,「趕緊吃飯去吧。」
翁一帆轉身,剛準備往外走,看到門口掛著的那張單調的黑體字寫的「歡迎光臨」的牌子,想起來,掏出手機,把自己之前業餘時間畫的一幅電子版宣傳海報傳了上去。
老闆轉頭,看向翁一帆換的海報,朝他比個大拇指,「小勇,深藏不露啊?」
翁一帆朝老闆靦腆地笑了笑,轉身出門去。
回宿舍的路上,翁一帆這才拆開信封,將裡面的十多張紙鈔認真清點了許多遍。
「哪來的錢?」
一個男人突然出現在面前,堵住去路。
翁一帆手上動作停滯下來,臉上血色刷一下褪盡了。
他猛地抬頭,看向面前的男人,慌張將信封背到身後去,然後問:「你……你怎麼找過來了?」
男人冷哼一聲,走上前,將手臂繞到翁一帆身後去,要搶他手中的信封,「我是你老子,我找過來還需要理由?」
「你幹什麼?!」翁一帆努力扭動著手腕,拼死護住自己剛拿到手的工資。
男人見翁一帆掙扎得厲害,抬手朝他頭上用力打過去,吼道:「老子是你的監護人!你他媽未成年,身上帶那麼多錢幹什麼?給老子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