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看來穆瓷學長的進展太快,已經把咱們的無人機小攝像都給甩開了,」男主持又說,「那我們來看看另一位備受關注的選手,我們的黑馬章章同學吧!」
導播再次配合地將畫面切回起跑線上,章章正抬頭看向第二名選手受傷的地方,隔著頭盔,看不到他的表情。
主持人正想透過話筒喊話,讓章章同學給觀眾一些互動,這時冷杉線路圖上,再次傳來慘叫。
第三名玩家受傷。
和前兩名玩家一樣,依舊是把合金刀片錯認成了金幣,直接抬手觸碰刀片,導致的機甲被毀壞。
中央大屏幕上,第三名玩家躺在治療艙中,面色慘白,身體痛苦地扭曲著,被抬離賽道的畫面,讓整個場館陷入一片死寂。
這一次,連男主持人也不再開口了。
他覺得自己沒辦法繼續圓下去了,三名玩家把合金刀片錯認成金幣導致受傷,這肯定不是因為冷杉這張圖太難導致玩家過度緊張,這看起來,簡直像靈異事件了……
想到這裡,男主持人打了個寒顫,同樣是機甲駕駛學院學生的他,此刻不禁感慨,幸好自己沒有參賽,否則被安排進冷杉這張圖的話……
「我放棄!」
顯然,此刻正在冷杉這條線路圖裡的原住民選手中,也都和主持人一樣,開始懷疑自己所在的線路圖出現靈異事件了。
有選手站在紅磚牆上,摘下了自己的駕駛員頭盔,高高舉起來,朝裁判喊著自己要求立即離開這張圖。
助理裁判轉頭看向主裁判,得到對方點頭認可後,朝摘下頭盔的選手高舉起手臂。
哨聲響起,選手退賽成功,被無人機安全帶離冷杉這張圖。
一旦有人開了先例,接下來的選手退賽行為就變得順理成章。
這些選手有的是想要近距離看看穆瓷學長,有的是想過過開微型機甲的癮,也有些是單純想在賽場上出風頭,他們原本也就清楚自己沒有實力贏過穆瓷,不可能拿到冠軍金頭盔,所以對堅持到比賽最後的信念其實不強。
現在看到繼續走下去,他們很可能被捲入靈異事件中受傷,甚至有生命危險,那選手們自然沒理由堅持下去。
本來就是來玩玩的,誰會想要玩命呢。
「我也放棄!」
「我也放棄!」
……
接連不斷有選手舉起了自己的駕駛員頭盔,宣布退出聯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