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水果蛋糕這張圖的獎勵是沿路散落的水果球,旋轉木馬這張圖的獎勵是小木馬,而冷杉這張圖的獎勵是金幣。
不過,不同的線路圖,之所以能共用同一個平面示意圖,是因為他們的核心布局是完全一樣的。
也就是說,每張圖上,哪裡有障礙物,哪裡有刀片,哪裡有獎勵,這些位置是固定不變的。
章守長選地圖的時候,就把平面示意圖上所有獎勵的位置記下來了。
當然每張線路圖長達十公里,沿途障礙物刀片和獎勵投放點不計其數,不可能有任何一個選手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把每一處投放點都背下來。
章守長也沒有超憶症,不可能記得住。
但架不住他愛錢啊。
第一次看到光屏上散落的那些金色小錢錢的標誌,章守長就雙眼放光,留了個心眼。
雖然單獨挑出某一個金幣的位置他記不住,可他清楚記得金幣散落後的整體形狀。
所以在章守長發現線路有問題之後,他朝後退一步,仰起頭,眯縫著眼,望向圖上散落的所有金幣。
這些金幣組成的星河,跟章守長記憶里光屏示意圖上閃動的小錢錢標誌圖重疊起來,就像「找彆扭」小遊戲那樣,對比起來,金幣的位置是否有變化,一目了然。
在接連不斷有玩家把刀片錯認成金幣而導致受傷退賽之後,章守長確認了自己的猜想——
有玩家利用自己的技能點,在這張比賽地圖上動了手腳。
他猜想,那玩家的技能點,很有可能是障眼法。
對方利用障眼法,把地圖裡的一部分合金刀片變成了金幣,導致原住民選手認錯,將手伸向高速轉動的刀片而不自知。
而在選手伸手摘金幣的時候,障眼法又被迅速收回,導致從視頻回放上看過去,像是選手自己眼花,碰到了刀片似的。
當然,章守長合理懷疑,攝像頭和大屏幕上播放的視頻,多多少少也被其他玩家動過手腳了,否則不會那麼巧每次都剛好拍不到障眼法失效的過程。
否則也不會那麼巧,剛好每次都沒有拍到穆瓷的身影……
章守長剛才是一直盯著穆瓷的,那個藍色身影每次都能及時趕到有危險的原住民選手附近,將原住民受到的傷害降到最低。
在穆瓷第三次成功救下原住民並躲過攝像頭的拍攝之後,章守長笑起來,笑容意味深長。
當然章守長沒時間深究穆瓷的身份,因為在原住民玩家全部退賽之後,一個身穿橘金色機甲的女生加快了向終點攀爬的速度。
看著她那篤定的攀爬動作,章守長立刻明白,這就是用了障眼法的那個玩家。
她很快就超越了被原住民束縛住手腳的穆瓷,成為了冷杉這條賽道上最接近終點的玩家。
章守長依然站在終點,抬起頭,看向線路沿途那一枚枚在陽光下閃動的金幣。
他此刻面臨的最大問題,是他雖然確定金幣和刀片被玩家用障眼法動了手腳,可圖上有上萬個金幣。
章守長就是個普通人,僅憑記憶,不可能精準地定位出所有出問題的金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