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晨低聲問他。
「不是我，」章守長甩鍋甩得理直氣壯，「我這種五好青年，怎麼可能有這種不良癖好。」
「是讀者，他們的癖好，就是這麼奇奇怪怪。」
第134章 番外：章章x晨晨
（2）
四個毛最近發現自己大哥有點奇怪。
不知道是因為什麼，但好像是自從他們大哥跟大嫂一起去了大嫂住處收拾完東西回來，就開始變得怪怪的。
具體倒也沒什麼特別值得講的反常的事，都是些細枝末節的變化，但四個毛對大哥太過了解，所以還是很快發現了這些變化，具體表現在——
他們大哥每天早晨起來，都一副身體被掏空的模樣，雙眼浮腫，黑眼圈深得可以偽裝國寶，眉毛擰得可以夾死蒼蠅，走路虛浮，聲音嘶啞。
看起來，像是前一天晚上遭遇了什麼非常痛苦的折磨似的。
可實際上，大哥明明每天晚上都是開開心心跟在大嫂屁股後頭回臥室去的，怎麼每次過了一夜，就變成這樣？
就這個事情，四個毛舉行了一次嚴肅而深刻的研討會。
「公糧交得太多，身體被掏空了？」大毛首先給出了猜測。
「姿勢過於刁鑽，難度太大，累壞了？」二毛也給出了自認為合理的猜測。
「大嫂……有不為人知的特殊癖好？」四毛也跟著分析。
三毛坐在一邊吃草莓味棒棒糖，沒打算加入他們這個美其名曰「高端學術交流會」的討論。
討論了一下午，消耗了瓜子三斤、薯片八袋、可樂一提、牛肉乾上百根、冰淇淋兩桶，之後，毛毛們得出一致結論——
「大哥他不行！」
「誰不行？！」
章守長推開門，長腿一邁，在C位坐下來。
毛毛們趕緊圍攏上來，紛紛上供：「大哥，喝闊落！」
章守長接下一罐冰鎮可樂，猛灌兩口，掀起眼皮，「說我什麼壞話呢？」
「沒，哪能啊！」大毛高舉起雙手以示清白，只是動作看起來有點像奸細。
章守長顯然並不買帳，「說我不行？」
大毛求助地看向二毛。
二毛順勢在章守長旁邊坐下來，然後正色說：「大哥，大家都是兄弟，遇到什麼問題，你儘管說出來，兄弟們不會笑話你，一定竭盡全力幫你想辦法！」
章守長一雙眼眯起來，看二毛半天，「我能有什麼問題？」
「大哥，你實話實說，是不是大嫂要得太多，你快被掏空了！」大毛脫口而出。
小四聽到大毛哥把話講得這麼直白，一張小臉通紅通紅，低頭小聲呢喃，「可是、可是咱們耽美區的主角攻，不是都是索求無度，一晚十次，三天三夜，都還停不下來那種嗎……怎麼會被掏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