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章守長眉毛一點點擰住,眼睛眯起來,表情越來越困惑,他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問什麼,又聽三毛繼續開口了。
三毛說:「大哥,如果你不介意的話,這事你可能還是要去問一下小四,問問他有沒有……什麼工具可以緩解一下,雖然他平時肯定用不上,但那些工具,他肯定比我懂。」
聽到三毛這麼說,章守長是徹底回過味來了,騰的一下從椅子裡坐起來,眉毛緊緊擰住:
「什麼亂七八糟的?!什麼工具?什麼問小四?不是,你特麼,覺得你大哥這麼人高馬大一條漢子,能是小四那個型號的?!」
三毛愣住,更困惑了,「不是,不是你自己說的,大嫂他拔x無情?」
「嘖!不是那個意思。」章守長擺擺手,「你能不能注意重點,領會精神?」
看三毛依然一副懵逼的樣子,章守長只能又把這事重新給他講一遍。
說起來,打從之前在蘑蘑小鎮那個山洞裡那次不太能算的晚上過後,章守長跟梁晨一直在為管理局和KFC的事兩頭奔波,根本沒機會在一起好好欣賞生命的大和諧。
所以,在梁晨家收拾東西那晚,算是兩個人嚴格意義上的第一次。
章守長後來想了想,這事壞就壞在自己貪心,還沒學會走呢,非要先學跑,還沒體驗過正常姿勢呢,非要先玩刺激的。
玩刺激的就算了,他還頭鐵,非要用仿生絲。
他現在才剛學會用精神力操控仿生絲,就是個半吊子,和他老婆這種打從生下來就自帶腺體會產絲的根本不在一個層次上。
所以那天晚上,他說服梁晨用仿生絲助興之後,滿心以為可以為所欲為的是自己,沒想到沒過幾分鐘,他就被梁晨給捆成半個木乃伊了,半點掙脫的機會都沒有。
後來章守長不掙扎了,心想捆著就捆著吧,躺著不用出力還能占便宜,他求之不得。
結果他如意算盤打了沒多久,梁晨完事了,拍拍屁股下來,二話不說,倒頭就睡,留下章守長這麼一具半人半木乃伊的身軀僵硬地躺在床上,懵逼了一整夜。
那次之後,接連好多天,章守長都經歷了一樣的折磨。
他老婆在這方面,真是非常「渣男」,把他當xx棒,用完就扔,偏偏每次章守長想表達不滿的時候,看到老婆躺在自己懷裡,抱著自己胸膛,睡得香甜得像個寶寶的時候,章守長就無論如何狠不下心把他叫醒了。
「啊,」聽到這裡,三毛恍然,「這種事,當然應該挑明了說清楚的,不然,以大嫂那種成長環境,他未必能懂大哥你現在的痛苦。」
「我當然知道,」說到這裡,章守長更痛苦了,「可現在的問題是,第一天完了之後,早晨起來,你大嫂問我,前一天晚上滿意不滿意,我腦子抽了,覺得真男人不能在這方面落下風,所以……」
「所以你打腫臉充胖子,說自己很滿意?」三毛幫他把話說完。
章守長深深地點頭,悔恨的眼淚恨不能又要奪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