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足夠我蛻變成個成熟的男人了。」章守長大言不慚。
這事梁晨沒答應章守長,但也沒再逼他練習,直到……章守長在四個毛的幫助下,向梁晨挑明了自己在床上遇到的痛苦。
說開了之後,那天晚上章守長早早地拉梁晨去睡覺,又說要跟老婆洗鴛鴦浴,洗得白白淨淨地好干正事。
梁晨沒同意,把章守長趕出浴室,「今晚夜還很長,我們有的是時間干正事,你先去床上等。」
章守長一聽這話,立即雙眼放光,老婆說「夜還很長」,又說「有的是時間干正事」,這可太合他心意了。
長夜漫漫啊,他不急於一時,所以章守長高高興興蹦噠出浴室,乖乖去床上等了。
三個小時後,章守長再次被捆成木乃伊,縛在床頭一動不能動的時候,只能通紅著一雙眼,像餓狼盯住獵物一樣,死死瞪著床另一頭的梁晨。
梁晨和他相對坐著,身上隨意套著件章守長的寬大的T恤,下半身真空著,正在低頭玩手機。
章守長的目光像掃描儀似的,從梁晨瘦弱的肩膀看到他漂亮的鎖骨,再一路往下,直看到章守長鼻血狂噴。
可看得到吃不到,這種非人的折磨,讓章守長覺得自己腎都要爆炸了。
「老婆……能不能——」
「——不能,」梁晨想也不想地拒絕,聲音清冷,「我父親說過,想要最大限度激發一個人的潛能,最好的方式,就是以他最想得到的東西作為成功後的獎勵。」
說著,梁晨甚至惡劣地抬起腳,腳尖在章守長小腿上輕輕蹭了蹭。
章守長腦袋要炸了,身體也要炸了,痛苦地嚎了一晚上。
後來,四個毛髮現,自己大哥和大嫂說開了,誤會解決了之後,大哥的問題怎麼非但沒有緩解,反倒每況日下了?
眼看著他們大哥從偽裝國寶,就快變成行屍走肉了,整日裡精神恍惚的,四個毛忍不住湊上去,問章守長要不要幫助。
章守長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我自己的事,自己可以搞定。」
那之後,四個毛每晚夜深的時候,都能聽到從他們大哥房間傳出來的鬼哭狼嚎,一聲比一聲揪心。
而每天白天,四個毛都會發現,家裡某個地方多出一片被白色覆蓋的區域。
在他們買的這套大平層被章守長用仿生絲變成白色的「冰雪世界」的那天晚上,重大轉機,終於出現了。
隔著一面牆,四個毛聽到了噼里啪啦的響動,類似皮鞭劃破長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