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這裡雖沒有辣椒,但人們也是極喜食辣的。這時的辣味來源主要有胡椒、芥末、和姜。胡椒是海外傳來的,比較金貴,上層人士用的多。芥末和姜則比較常見,芥末是芥菜的籽,研磨後加醋和水調和,用細紗布過濾出汁液,放涼即可。
寧瀾用的醋是他自己酵的,一斤大米可以製作 20 斤的米醋,比買的合適。大米反覆炒成金黃色,加水和糖密封在無油無水的罈子中發酵兩周就可以了。
麵團醒好,分出大小相同的劑子,擀成圓片,輕輕地抹一層油,再均勻的撒上鹽和蔥花,捲起來兩頭封好,擀成碗口大的圓餅,刷一層蛋液入鍋中烙熟。
這樣烙出來的餅是一層一層的,麵粉香氣和蔥花的咸香同時迸發在口中,酸酸辣辣的瓠瓜絲,解膩又開胃。
「真的太好吃了,瀾哥哥,」李小書吃的停不下來,一口氣吃了四五張。
「你慢點兒吃,沒人和你搶,」寧瀾很羨慕李小書的飯量,他也想多吃點兒快快長高,他現在太弱了,背簍都是用小號的。
飯後寧瀾心安理得的打發李小書去刷碗,他很喜歡做飯,也是真的很討厭刷碗。
寧瀾坐在院子中,泡上兩碗菊花茶,茶水冒著熱氣,菊花在水中重新綻開。小路上行人三三兩兩,不見匆忙,悠閒自得。遠山被太陽染上一層金色,不斷有悅耳的鳥鳴傳來。
「我哥哥要是像你做飯這麼好吃就好了,」李小書吃的坐不下去 ,揉著肚子在院中溜達消食,還不忘對寧瀾抱怨。
「你哥哥知道你背後說他又該揍你了。」
「嘿嘿,瀾哥哥最好了,你可千萬別給我哥哥說。」
實在無聊,喝完一碗茶,寧瀾乾脆教起李小書打太極,「對,像我這樣,含胸挺背,屁股收起來,腰放鬆,肩膀下沉,找遠離耳朵的感覺。」
起初李小書覺著新鮮,像模像樣的跟著寧瀾練,就是練了幾式腿酸的慌,耍賴不練了,「好累,瀾哥哥。」
倆人大眼對小眼,百無聊賴之際,寧瀾想起了小時候他和爺爺經常玩兒的一種遊戲。
寧瀾用木棍兒在地上畫出 6*6 的小方格,找兩顆石子兒當將,擺放在首行中間的位置,又撇 24 根兒小木棍當兵,靠著下面 4 行擺滿。
將只有和兵中間空一格兒的時候能把兵吃掉,把兵吃完算將贏,若是兵把將四面都堵了將出不去就是兵贏。
「可明白了?」寧瀾把規則詳詳細細的給李小書講了兩遍。
「明白了,來吧,」李小書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好,那我先當將,你先熟悉熟悉,一會兒咱倆石頭剪刀布,贏了的可以自由選擇身份,」寧瀾原來從沒贏過他爺爺,他爺爺是個老狐狸,三下五除二就能把他打的稀里嘩啦的。這點兒手藝對付李小書這個十歲的小孩兒還是綽綽有餘的。
李小書屢敗屢戰,玩兒的不亦樂乎,李小墨來接他時輸的不肯走,還是李小墨允了他次日再過來才肯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