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任村長一事鬧的沸沸揚揚的,孫家也想出來爭一爭,只不過他們的實力和寧家已有了不少的差距,村長最後還是由寧家本族一個叫寧建民的任了。
栗子趕在九月初收了都送到了點心鋪,笑笑親自過去指點著做松仁栗子糕,每日李小墨都親自接送。
這邊寧瀾留下幾十斤板栗做了做了一頓栗子宴,糖炒栗子,栗子糕,板栗燒雞,栗子面果糖水,茯苓栗子羹、栗子燜冬菇,依言請寧致文過來品嘗了。
「文伯,可多虧你的法子了,」寧瀾還特意開了一壇玫瑰花酒,「這栗子比預計的多收了一百斤呢。」
「都是你自己的本事,」寧致文也不是講究食不言寢不語的人,時不時指使寧瀾,「給我剝個糖炒栗子。」
「哎,」栗子吃多了容易消化不良,寧瀾看著寧致文的筷子沒怎麼停過,只偶爾剝一顆放到他的碟子裡。
「九如又給你來信沒?」
「有倆月沒信了,九哥每次來信都有老師的一封,不會只給我的。」
「哼,你倆就在我眼皮子底下哄我吧。」
寧瀾猜著他和張九如的事文伯應是猜到了一些,張九如和寧致文關係親近,九如這個字就是寧致文給他取的。
「文伯飽讀詩書,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文伯知道吧,」寧瀾偷偷瞄著寧致文的神色。
「《越人歌》也值得你考我?」寧致文冷哼。
「那文伯知不知道《越人歌》其實是一名男子向另一名男子求愛寫的。」
「啪,」寧致文筷子一摔,「還叫不叫人吃飯了。」
「叫,叫,這一桌就是專門給文伯準備的,」寧瀾一邊幫他把酒滿上一邊偷笑。
......
「松仁栗子糕賣的怎麼樣了?」寧瀾想出個限量售賣的注意,倒是辛苦了笑笑,點心鋪忙不顧來,這十幾日也不值當再請一個人,笑笑便每日都在鋪里幫手。
「供不應求,鋪子每天都會排很長的隊,全賣完應該能賺個十兩銀子,」笑笑高興說道。
算下來這幾百斤栗子的收入還顧不上張叔張振這一年的工錢,但是好在開出的十畝荒地,都種上了梨樹,這 600 棵梨樹苗,多虧了張叔張振的辛勞。
剩下的十畝荒地,明年春天也可以栽種了。嫁接的梨樹第四年才可以結果,中間這幾年,依然少不得張叔張振的悉心照看。
梨樹秋天種植在 10-11 月最佳,種前要先施足腐熟的底肥,栽種時根系要理順、分布均勻,然後分層壓入細泥土,栽好後要立即澆水,把水澆的透透的才行,最後蓋上一層細土,並用雜草覆蓋住樹盤。
好在這些活兒地里的工人也可以干,幾十個人也熱火朝天的忙活了好些天把梨樹都種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