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瀾哥哥,笑笑姐,寧磊一定會沒事的,」李小書臉上掛著未乾的淚珠,還不忘勸慰寧瀾二人。
寧瀾嗓子乾澀的一句話也說不出。
知禮把寧磊放在床上,李大夫又把了脈,開了藥叫笑笑去熬,大旺嫂接了,「我去吧。」
笑笑便一直守在寧磊床邊。寧瀾站在門口不敢進去,這時有人過來喊他,「寧瀾,族長叫你去祠堂。」
「去吧,我和小書在這兒守著。」
寧瀾聲音沙啞的對李大夫道了謝,又對打手們說道,「勞煩眾位,幫我把這兩人押過去。」
打手們也不嫌髒,拽起地上血呼啦差的寧安和寧二嬸,跟著寧瀾走了。
到了祠堂,寧建邦、三爺爺、村長等族中有些威望的人都在了,寧二叔一臉灰白的癱坐在正中,寧爺爺寧奶奶縮在角落。
「我兒的手怎麼成這樣了,」寧二叔見著寧安的樣子,灰白的臉上才有了一絲顏色,眼睛通紅通紅的盯著寧瀾。
「當家的,都是這個畜生打的,他是要把寧安打死呀,」寧二嬸坐在地上哭嚎,被堵了嘴,祠堂才安靜下來。
除了放火的人沒抓住,寧二一家人贓俱獲,再加上寧守智四人和打手們看到的,一屋子的人很快拼湊出了事情的原委。
原來寧安去鎮上只是障眼法,為的就是趁人不備悄悄回來打寧瀾個措手不及。他和花錢雇的地痞天未亮就趕回來了,自己躲在寧瀾家門口的草垛里,地痞在學堂等到學生上課就點火。
等到學堂火勢起來,趁著混亂,寧二叔帶著賭坊買的毒蛇擠到寧磊身邊,放出毒蛇。當時人們都在急著救火,寧知達和打手們雖說很快挨到寧磊身邊,可還是叫他被毒蛇咬了一口,也幸虧了這些打手,第一時間幫他把毒液吸了出來。
這邊學堂的事鬧的沸沸揚揚,家家戶戶都能聽到動靜,所以寧二嬸在門外才喊了一句,笑笑就出來了,著了他們的道。
寧二一家計劃周密,兵分四路,叫人防不勝防。
「你們還有什麼說的?」聽完事情的來龍去脈,三爺爺氣的拿起手中的拐杖對著寧二一家就是一通打,「豬狗不如的東西,殘害同族,我打死你們。
「三爺爺,這都是我爹出的主意,是我爹覬覦寧瀾的財產,」寧安疼的痛哭流涕,把鍋都推到寧二叔身上,「我身為人子,不敢不聽他的話呀!」
「你,」寧二叔氣的一口老血吐出來,可他自己的兒子還能怎麼樣,也只能認了,「是我指使的,族裡要罰就罰我吧。」
「我告訴你們,你們一個個的都跑不了,」寧建民指著寧安鼻子罵,「虧你還是個讀書人,這麼多年的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害人性命,毀人清白,更可惡。」
「爺爺,救我呀,我是咱家的獨苗呀,」寧安只能哭求寧爺爺。可他的右手露著森森白骨,寧爺爺毫不留情就把他踢開了,手廢了,人也就廢了,還留著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