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瀾此話一出,除了知達知禮,寧原李恆等五人情緒都控制不住掉了淚,他們擔心了一路,就怕回來東家還要問責。
孫大夫過來挨個檢查了,知禮和寧原傷的最重,一個腿折了,一個胳膊折了。其他幾個人都是皮外傷和挫傷,按時敷藥,十來日就好了。
「你們先好好養傷,錢的事不用擔心,我來出,」寧瀾把幾人送走,按照傷勢輕重又給了不同的補助銀子。
傷筋動骨一百天,知禮得躺著好好修養一段日子了,寧瀾叫麻嬸兒每天都熬了補湯,多給他補補。
知達的傷在腰側,大片青紫看著驚心,寧瀾幫著敷好藥才問他,「確定是劫匪麼?」
知達搖頭,「應是在沐陽城惹人眼紅了,我感覺像是假扮的山匪。」
「能確定是哪家出的手嗎?」
「不能,沐陽城人都排外,我們的糖沒能進鋪子,都是在外面零散著賣的,出來沐陽城一兩日劫匪才找上我們。怪我,是我大意了。」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這事不用放在心上。」
這一趟里里外外賠了將近兩百兩銀子,寧瀾只能先吃下這個啞巴虧。方元成這次和知達他們分開走的,躲過了一劫,不過年前也不敢再出去了,正好拿起去年的傢伙事,重新賣糖炒栗子了。
進了臘月,作坊忙的熱火朝天的時候,劉承帶著張澤睿和趙耀過來了。
「寧瀾,好久不見,」趙耀還是謙謙君子的模樣,除了看寧瀾的眼神兒發著光,
寧瀾這一年裡和張澤睿混的熟了一些,和趙耀還是第三回見,摸不清他們突然過來是為了什麼,「哪裡,只是我這兒窮鄉僻壤的,怕是沒什麼好東西能招待你。」
「我總聽劉承和澤睿說你手藝好,可惜一直沒機會嘗一嘗,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有這個口福。」
趙耀說起吃食的樣子和小胖子如出一轍,寧瀾便親自下廚布置了一桌飯菜,酒足飯飽之後,他才說起正事,「聽說你之前想給西北將士送物資沒有成行,這方面我能幫的上忙。」
「怎麼幫?」聽他提起這事,寧瀾多少有一點詫異。
「不瞞你說,我家在那邊有販賣皮毛布匹的鋪子,要用人用地方都不是問題。」
「那你是想通過我搭上軍中的路子?」無利不起早,不怪寧瀾有這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