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弗挪開眼，「嗯、嗯。」
「太好了，馮連英也沒盡幹些蠢事。」南橙舔雪球的速度變慢，他怕疼，嘴又饞。
陳弗等著他吃完，兼職時間快到了，他有些不舍，「後天見。」
「後天見，」南橙高興地和他揮手呢，想起臥室放不下的耽美小說和漫畫，他又急急忙忙追上陳弗，「學長，你需不需要……那個，貨？」
貨？陳弗下意識想到是外國青春劇里的常客——成癮**，但他很快排除了這一糜爛的選項打算問清楚。
「你指什麼？」
「哦，」南橙對手指，坦白，「就是一些小說，我上次不小心看到你在瀏覽書城，剛好我買了好多，快放不下了，你想要的話我可以拿給你。」
「啊，當時被你發現了，」陳弗的不好意思只持續了兩秒，他不是扭捏的人，「其實我有個插畫的兼職，有些作者會找我畫人設圖之類的，我需要了解情節。」
「哇~」南橙真心實意地驚訝，他還以為陳弗和他一樣，只是熱愛耽美文化。
「我也喜歡小說，畫畫是我的工作，我馬上要去培訓機構上課了，暫時沒辦法和你聊太多，謝謝你的小說。」
南世藝術大學的學生基本上都有至少一門藝術特長，南橙差點忘了，陳弗是美術生。在他妹妹沒生病父親沒投資失敗之前，陳家還沒那麼困窘，陳弗也不用做兼職補貼家用。
「不要再和我說謝謝啦，」怪不好意思的，他也沒做什麼，反而是陳弗請他吃了冰激凌，「學長，冰激凌很好吃，下次我們還可以再來吃嗎？」
陳弗怔住，轉而揚起標誌性的笑：「當然。」
做出這種承諾，好像約會。不對，比約會還開心。
出門前，南柏再三確認，打包了兩個行李箱的南橙是去探望被迫在醫院值班的朋友，而不是離家出走。
南橙想他一沒錢二容易餓，為什麼要離家出走。
他離開後，南柏不放心地聯繫程太太。
「他們哪是值班，頂多是在醫院宿舍保管停屍間的鑰匙，」洛瑛懶洋洋解釋，「相當於沒什麼事的保安吧，畢竟大晚上，也沒人會去停屍間找他們拿鑰匙開門。」
原來如此，南柏鬆了口氣，「橙子帶了兩大箱東西，我還以為他們要守到天明。」
「玩到天明還差不多，」洛瑛再了解他們三個不過了，「幼兒園的時候這三個聚在一起就鬧個沒停，估計這次也不會早睡，小柏你放心休息好了，就當他們三個在開睡衣派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