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誼?」謝藺冷冷開口,「在你把我排在289名的時候,友誼在哪兒?」
「……在我心裡呢。」南柏尷尬。他差點忘了,謝藺特別計較排名這東西。他是一不小心犯了大忌,但這可是橙子的結婚對象排行,和其他事能比嗎?
謝藺不理會他的辯解,「有什麼事快說。」
「就…一個官司,我也不想麻煩你,但這畢竟是我的人生大事,敗訴了以後說出去多不好聽——」
聽到這,謝藺已經知道了他的來意,及時打斷,「我好像說過,簡家是我重要的客戶。」
「沒說和簡家打官司,是郭——」
「郭家也是。」
南柏懷疑世界三秒,緩緩開口,「所以,我來往了二十多年的朋友,一直都在幫我對家打官司,我就奇了怪了,你是我朋友,他們怎麼會這麼信任你?」
「他們倒也沒有多信任我,不過比對我們友誼的信任多多了。」謝藺客觀地回答。
「……什麼意思?」
「可能因為他們都相信,我們兩個最後會背刺對方。」
南柏差點想仰天長嘆,「……你平常在他們面前,都是怎麼說我的?」
「不好也不壞,」謝藺懶得和他扯東扯西,「你別陰謀論,首先,我和你們家不存在任何業務往來,再者,我和你的關係怎樣,並不影響我的勝訴率。」
「行,」南柏扶額,回到正題,「那這次你接我的委託行嗎?」
「我的原則是儘量不和老客戶對立,你還是找別人吧。」
「你就不能活泛一點嗎?」南柏有點急了,「你以後要跟橙子結婚了,你那些跟我們家有恩怨的老客戶不得跑光?是時候拓展新客戶了,比如站在你面前的這位。」
謝藺盯著他看了一會兒,開口,「我不會幫你打官司。」
「你這人——」南柏有一瞬間想跟這傢伙絕交。
「因為沒必要,」謝藺補充,「郭家現在也不太平,需要那些地暫時周轉。你要是提訴訟,他們只會逞面子跟你耗,最後都落不得好處。這是為了我的老客戶說的,我建議你補償簡家失去那些土地的金額,至於和郭家的土地合同,讓簡家去和他們處理,你不需要插手。」
「哦,」南柏在今天終於感受到了一點點有朋友的好處,「所以官司我能贏?」
「你的關注點錯了,要是打官司,最後你和簡先生的婚姻只會成為笑話,除非你以後不認岳父岳母。」謝藺言盡於此。
「是我不認嗎?他們不想認我才對,」南柏突然意識了什麼,「謝先生好像和我未來岳父岳母關係挺好的啊,不知道可不可以引薦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