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敢！」南柏氣得直瞪眼。
「有什麼不敢的，」謝藺望向病房裡安靜玩平板的人，篤定地說，「他願意就行了。」
隔天下午，南橙在病房裡打遊戲呢，程嘉宇和莫文澤一起過來接他出院，帶來了兩位阿姨準備的補品。
他道了謝，再看向這兩個人，有點恍然。小時候他們是玩伴，現在也還是玩伴，表面上什麼都沒變，實際上…也沒怎麼變。
三個人里，南橙總是多餘的。
「你們這是在一起了嗎？」他盯著兩人腳上花色不一但交換過來就是正常一對的襪子，嘆了口氣。
兩人順著他的視線往自己鞋上看，發現了這點。程嘉宇尷尬地轉移話題，「阿橙你好點了嗎？」
「你們難道不是來接我出院的嗎？」南橙無語地看著他們。
「哦哦，阿橙你已經好了。」程嘉宇推了推莫文澤，示意他說些什麼。
「我們是在一起了。」莫文澤回答南橙剛才的問題。
南橙彎腰換鞋，「恭喜。」
程嘉宇驚訝，「你不生氣嗎？還是說，你這邊進展也不錯？」
南橙揚起臉，眉眼間全是炫耀，「那是當然，我們不僅交往，昨天還牽手了！」
他將重音放在「牽手」兩個字上，指望那兩個人會有點不一樣的反應，但很可惜，早已到另一座更高的山頭的兩人臉上毫無波瀾。
在場子冷下去之前，程嘉宇忙接話，「啊，這可真讓人羨慕。」
反應過來他們倆什麼都做過的南橙不吭聲了。
「我們好久沒去會所玩了，要不讓司機把你行李先送回去，直接去那？」程嘉宇提議。
他都有老婆了，是斷斷不能去那了，「不行，被謝藺哥哥誤會怎麼辦？」
莫文澤撇了眼程嘉宇，「你該向阿橙學習了。」
程嘉宇選擇無視，「又不是其他亂七八糟的地方，你不放心的話，跟謝大哥說一聲，他肯定不會怪罪你。」
「真的嗎？」南橙不信，他嘗試著和老婆發信息說了一下這事，馬上，不到三秒，電話鈴聲跟催命符一樣響起來，他手忙腳亂地接了：
「喂，謝藺哥哥？」
「你要去會所？」
他埋怨地瞟了程、莫二人一眼，「是朋友讓我去的，我其實不是很想去。」
「你去吧。」
「啊？」南橙分辨不出老婆是真心還是假意。
「反正我對你來說也已經不重要了，你不如直接和朋友一塊去。記得找個比我更好的人。」
「不是的！」南橙緊張到音調飆高，語無倫次，「謝藺哥哥你聽我解釋，真的是別人叫我去玩，我已經有你了，不會再要別人，真的真的，你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