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被碾磨著,南橙吃痛,迷迷糊糊迎合著。接吻的過程他的大腦好像一直處在短路狀態,沒注意他就被壓在老婆身下。
在南橙缺氧暈倒前一秒,謝藺停下,給了他一個喘氣的機會。
礙事的睡衣扣子解了過半,底下可憐兮兮的聲音響起,「謝藺哥哥,我想喝水。」
眼淚流太多,南橙有點渴了。
對上他哀求的眼神,謝藺理智稍微被拉回。他默不作聲地起身,倒了水,將玻璃杯遞給睡衣半褪的人。
南橙喝空一杯水,臥室里重新恢復安靜。
剛才,他是不是差點要和老婆上床了?南橙後知後覺,臉更紅了。
昏黃的光線不再是曖昧劑,謝藺坐在床頭,為沒有壓制住衝動懊悔。
「謝藺哥哥,你還好嗎?」
也不知道老婆的藥效過沒過——不對,他沒老婆了。
南橙又陷入悲傷之中。
還問他好不好,謝藺不知道該拿這小孩怎麼辦。
「我是不可能當你老婆的,分開還是繼續在一起,你選什麼?」
不要再提醒他了,南橙低頭,撥弄手指,「……我也沒辦法當你老婆啊。」
「你要分手」謝藺目光冷銳。
型號不對要怎麼在一起?可南橙又捨不得,支支吾吾回答不上來。
謝藺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局,當一切太過順利的時候,他就該懷疑的。
「你要是想好了,我們就到今天結束。」他站起身,沒辦法再待下去。
南橙的眼淚又啪嗒啪嗒往下掉,「謝藺哥哥,我不想這樣,我喜歡你……」
謝藺嘆了口氣,回身抱他,「別哭了,我們不分手。」
「真、真的嗎?」南橙抽抽嗒嗒地問。
「騙你幹什麼,」謝藺第一次覺得即使是對親近的人也要圓滑些才好,「這些事以後再慢慢商量,也不急於這一時。」
「以後?」南橙止住抽噎。
「人的想法不可能一直不變,說不定哪天你的想法就變了,又或者,我改變了想法……」
謝藺毫無負擔地哄騙他,果然,南橙聽了後半句,臉上浮起喜色:
對啊,只要繼續交往下去,什麼都是有可能的。
南橙打起精神,對老婆感到歉疚,「謝藺哥哥,對不起,我沒想到這些。」
謝藺扔掉了他的良心,揉了揉小男友的頭,「沒關係,我也有錯。一直以來都是你主動,我都沒主動為你做什麼。」
「這有什麼,」南橙往老婆懷裡靠了靠,「只要謝藺哥哥你喜歡,我會一直主動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