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支老山參、紅薯、干筍、臘魚還有干辣椒之類。七哥經常在各地跑,這些都是土特產。」
於實大致說了些,「今天給你燉點老參雞湯補一補。」
風雪鄉不知不覺已經抱住他,黏在他身上:「嗯。」
「還有些黑枸杞,也給你泡水喝吧。」
「嗯……嗯?」風雪鄉忽然覺得不對,「這些,補什麼的?」
於實沉默。
「你說嘛,補什麼?」風雪鄉輕輕啃他的肩膀。
於實動了動肩膀,無奈:「你沒發現,自己最近都瘦了嗎?」
他是真的需要節制。不開始還好,一開始就停不下來。
於實不排斥這種戀人之間的親昵,但不是沒完沒了的,好像有今天沒明天的抵死纏綿。
「……都怪七哥。」風雪鄉好半晌才吐出一句。
「他很關心你。」於實說。
「但是,我每次看到他,都覺得心裡不太舒服。」風雪鄉靠在他肩上低聲說。
他沒有關於風闊的記憶,但他看到這個七哥,心裡就會出現一個念頭:這個人最終會恐懼我,逃離我。
他的聲音從過去的某一個時間裡留存到現在,告誡著他:不要靠近他。
那邊兩伙人爭執著,辛流站在這具身體的父親身後,看他衝鋒陷陣。
他的注意力不在這群風家人身上,而是關注著風雪鄉。
這個人他有些看不透,如果說他心思深沉心狠手辣,有時卻又表現的除了一個普通男人,什麼都不在乎的愚蠢模樣。
看得太久,那邊風雪鄉察覺他的窺視,扭頭向他看來。
辛流悚然,露出僵硬的笑容,收回視線。
兩伙人陸續離開這裡,隨著他們的離去,風家內部又要產生新的動盪。
風二哥志得意滿地領著自己的人還有辛流往回走:「風水輪流轉,這風家也該輪到我做主了!」
「你做的很好,要好好和你九叔打好關係,我能不能坐穩風家家主的位置,就看載行你了。」
風二哥語氣別有深意對辛流說:「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虧待你的,不管誰說什麼,你都是我優秀的兒子。」
辛流笑著:「我當然會幫爸你。」
這人未必不清楚他可能不是風載行,但比起一個親兒子,他更想要一個優秀的、有能力和風載音父子抗衡的自己人。
這風家還真是可笑,沒半點親情可言。
風二哥扯著風雪鄉的大旗,在風家打壓大哥一脈,攪得所有人不得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