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傷心!」風雪鄉急急嚷道,抓住於實的手,又柔聲祈求,「不要難過!」
聽面前這人說一聲難過,他恨不得立刻做點什麼讓他高興起來。
心裡有種扭曲的欣喜和很多惶恐急躁,讓他維持不住表情。
「因為有些生氣,我本來沒想來見你。可是又擔心你突然提前醒來,是不是有哪裡不好。怕你醒來後,不止忘了我,還忘了其他的事,一個人害怕不安。」
於實任他牽著,一句句說。
風雪鄉心口涌動著許多莫名的情緒,眼睛一眨,滾落兩顆淚珠。
於實抬手擦過他的臉頰:「你總是知道怎麼讓我心疼不舍。」
「於實……阿實……」風雪鄉訥訥喊。
「身體還好嗎,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於實問他。
風雪鄉搖頭。
「讓我看一看。」於實坐在寬大的椅子上,輕聲說,「你自己把扣子解開給我看。」
風雪鄉乖乖解開扣子,於實扶著他的腰,看見他腰間一條鮮紅猙獰的痕跡,幾乎要將他從腰部截斷。
他明白這是上次化蛹失敗中途掙脫開留下的痕跡。
俯身在上面親吻了一下。
風雪鄉渾身一顫,感覺他拇指摩挲著腰上的紅痕,渾身都麻癢起來。
「自己清醒過來,是不是很累,很辛苦?」
再聽他這樣溫柔詢問,風雪鄉整個人都受不了了,泥一樣軟下來搭在他身上,糾纏著把人抱住,喃喃說:「我不記得了,不累,也不辛苦。」
第102章 於實48
風雪鄉仰躺在床上, 眼神閃動晶瑩,臉頰微紅。
「阿實。」他低聲呼喚,帶著些忍耐不住的祈求。
「不要動。」於實坐在他身上, 一手就將他微抬起的上身按了回去。
他溫柔又仔細的詢問風雪鄉現在還記得什麼。
「所以姜芒你也有些印象……嗯, 風載行也記得, 記得之前他說可以帶你去尋玉書?」
「是,他說自己是離朝時人,是鴟衡的弟子。」風雪鄉說, 忍不住又動了動, 「阿實, 我難受, 我……」
於實將他牢牢壓制住,笑笑說:「不是說了不要動嗎。」
他又繼續問,如果風雪鄉老實回答了, 他便不疾不徐地滿足他一會兒。
風雪鄉這不上不下的,被折騰得不輕,只是看著於實那張臉,他又生不起氣,反而覺得心裡酸軟麻癢,各種滋味混雜。
就是風雪鄉再怎麼露出可憐的模樣,於實也沒讓他舒坦, 一會兒又向他問起:
「所以雪鄉接下來要怎麼做?」
風雪鄉眼睛都紅了,氣息急促說:「我、我就陪著你, 我一定會想起你的,所以, 不要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