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天長在外面躲了幾天,一回去就接到於樂發來的信箋,硬著頭皮來到梧桐院看望。
他聽說羽瑞被大師兄押在刑殿上處罰了三十摧神鞭,心中又是後怕又是懊惱。
早知如此就不慫恿這個沒腦子的去抓那隻靈獸了,害他受罰,他該不會惱羞成怒要找他麻煩吧?
「羽瑞師弟,聽說你受了罰,我這心裡太不安了,這幾天在外面四處尋找合適的傷藥,可惜我手中沒有多少靈石,修為又低,只尋摸到這一株碧雲靈草。」
韋天長擺出擔憂愧疚的神色,心中肉疼。
碧雲靈草對這些出手闊綽的親傳弟子不算什麼,對他也算是個難得的靈藥。
為了讓這小子消氣,他再不舍也只能送出去。
想起往日從羽瑞這裡拿到的各種丹藥,韋天長的表情里總算多了幾分真切的關懷。
只要籠絡好他,送出去的好東西他遲早能加倍拿回來。
於樂拿捏著原身的性格,和眼前這個假惺惺的韋天長應付了幾句。
他天生就擅長洞察人心,韋天長的貪婪沒逃過他的視線。
結合原身記憶,摸准他是個什麼人之後,於樂就將話題引向了這次擅闖後山禁地的事。
「那隻闖入禁地的青狐到底還是讓它跑了,就差一點!」
韋天長看他還惦記著這事,忙安慰:「不過是一隻青狐罷了,日後再找一隻更好的,我看白狐就比青狐更合適。」
於樂語氣不滿:「可是霜師姐更喜歡青狐,我送她自然要送青狐!」
和他糾纏狐狸的顏色,他恐怕又要惱火了,韋天長說起會讓羽瑞高興的話題:「聽說白師姐這幾日常來探望?」
「嗯,我到底是霜師姐的小師弟,她還是關懷我的。」於樂將羽瑞那自傲又強忍高興的模樣演得毫無破綻。
韋天長也笑說:「也算是因禍得福,能和心上人日日相處,羽瑞師弟……」
於樂不高興地打斷他:「什麼心上人,你在亂說什麼!」
韋天長愣了一下,他最是清楚羽瑞的心思,從前說起這話他都只是臉紅哼聲,暗暗高興,從來沒反駁過。
不等他深想,於樂已經怒道:「我只是把霜師姐當成親姐姐,想要討她開心罷了,你在想什麼齷齪之事!我不想和你說了,你立刻走!」
他這樣發怒,韋天長自然連忙順著他說:「好好好,是我不對,誤會了你的意思,你消消氣。」
他又勸了好幾句,於樂才裝作氣不順的樣子把他支走。
韋天長一走,於樂也一瘸一拐地往外走,走到院子裡樹下,看到被觸動後搖晃的一個小鈴,他唇角一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