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霏霜研究一道困難的陣法,一個多月沒出門,終於解決一個難題,出門聽說小師弟搬到了大師兄的寒崖峰。
這事傳的沸沸揚揚,白霏霜也異常驚訝,便來寒崖峰探望師兄和師弟。
她與莫存知是親師兄妹,從小就會替師父來寒崖峰給師兄送東西,這裡的結界擋不住她。
直接上了崖頂,白霏霜沒看到師兄在寒崖上練劍的身影,便在院外喊:「大師兄?小師弟?」
屋內火熱旖旎,白霏霜的喊聲驚醒了兩人。
莫存知一驚,發現自己竟然沉溺到如此程度,連屋外來人都不曾發現。
於樂忽然翻身,將他壓在身下,捂住他的嘴,調整呼吸對著門揚聲說:「師姐,我在屋內沐浴。」
白霏霜站在院中:「好,我在外面等你。」
於樂便看向大師兄,低聲在他耳邊說:「大師兄,快一點,別讓師姐等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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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門嘎吱一聲,白霏霜看見小師弟面色紅潤地走出來。
可能因為剛沐浴,只穿著一件簡單的內衫,披著一件外衣,鬢邊的頭髮都有些濕意。
白霏霜多看了兩眼,覺得小師弟的內衫好像太大了點,有些松垮。
但她沒有在意,和小師弟閒談:「大師兄呢,怎麼沒見到他?」
於樂:「啊,大師兄啊,他不知道去哪了。」
白霏霜問:「我聽說你搬到大師兄這裡住了,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嗎?」
「沒有啊,只是我覺得一個人住太孤單,出門一趟又覺得自己修為太低,想要請大師兄指點我,才軟磨硬泡,住到了大師兄這裡。」於樂笑著說。
白霏霜再三詢問他沒什麼事,才露出欣慰的笑容:「那就好,我還真沒想到大師兄願意讓人住過來。」
「不過這樣我也放心了,你和大師兄住一起也能做個伴。」
師姐殷殷叮囑:「羽瑞,要和大師兄好好相處,修行上要多向大師兄學習,知道嗎?」
於樂笑眯眯:「師姐放心,我當然會聽師姐的,我和大師兄互相學習呢。」
送走師姐,於樂又回到屋內。
大師兄已經穿戴整齊,無聲坐在桌邊。他一進來,大師兄就越過他出門,到寒崖那邊修煉去了。
他在狂風中揮舞長劍,連風都被割開。
在風雪中看不清他的面容,只看動作都能感覺到他的不冷靜。
莫存知反省自身,看清自己的沉溺,被激怒,被……誘惑。
於樂勾唇一笑。
他仍是我行我素,每當莫存知恢復冷靜,沒兩天他就會突然間喊著「大師兄」,笑吟吟地望著他,等著他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