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回答,於樂神色怪異,有些好笑,大師兄還挺聽話的?
於樂哀嘆:「我本來準備今晚就在孟師兄這裡睡下的。」
莫存知腳下一頓:「你沒和我說。」
於樂:「我以為大師兄不會在意這種小事。」
他以為自己下來三天不回去,這位大師兄也只會在峰頂上自顧練他的劍。
以他平時折磨大師兄的頻率,他不在崖上,大師兄應該會覺得放鬆,恨不得他再晚一點回去才對吧。
莫存知:「下次提前和我說。」
於樂:「大師兄看我真緊,我難道會在孟師兄那裡出事嗎。」
莫存知便不說話了。
他經常這樣,說著說著就會沉默,或是不贊同、不想說、沒什麼好說。
於樂有時煩了,都想扒開他的胸膛,看看他到底往肚子裡藏了些什麼話。
「大師兄,這次論劍會會去嗎?」
「會。」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雖然莫存知話不多,但有問必答。不管於樂是故意調侃還是故意激怒,他都是語氣平靜地回答。
無趣至極。
看來一個人在那冰天雪地里冷靜了一天,又能面對他了。
於樂露出興致盎然的微笑。
他對這位大師兄的觀感,常在無趣和有趣之間跳動。
回去寒崖峰時,於樂走在前面,莫存知在他後方。
陡峭的山路石階被冰雪覆蓋,走起來很滑,於樂故意不穩地往後倒,莫存知迅速撐住他的腰,讓他站好。
「以你的修為,為何這樣的地方也能摔倒。」莫存知說。
似乎看透了他故意找事的小把戲。
「你在峰上修煉兩個月,修為沒有絲毫增長。」
這句話聽上去是在說他追求享樂,沒有認真修行。
都改修魔道了,仙道修為自然不會再有增長。
於樂假話張口就來:「因為凰族血脈男子之身孕育特殊,在胎兒離體之前,我都會修為停滯。」
「而且和普通胎兒不同,它的發育會很緩慢,接下來我還會變得虛弱。」
一句話,讓大師兄半夜愧疚到起來狂扇自己巴掌。
「……為何不早告訴我。」果然莫存知的語氣低沉下來。
「我什麼事都要告訴大師兄嗎,大師兄也沒告訴我你的事。」於樂隨口應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