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樂假作不知,和師父撒嬌:「和師父師兄住在一起,師父師兄哪捨得教我訓我,大師兄才不管那些,他教我可是很嚴厲的,就是在大師兄管教下,我才有這樣的進步。」
「師父放心,大師兄也不覺得我打擾他清淨,我還想著大師兄指點我劍術,過段時間去論劍會試試呢。」
秦浩然果然把注意力轉移到這件事上:「羽瑞也要去論劍會?」
於樂一臉意氣風發:「那當然,師兄師姐們都去,我怎麼能不去!」
秦浩然見他堅決,不好攔著他,只好多叮囑了幾句:「你能上進固然好,只是也不要太勉強自己了,遇到什麼事都有師父在,不用這麼刻苦,師父更希望你能順心開懷。」
於樂回去寒崖峰的路上,回憶方才秦浩然的言行,露出玩味的笑容。
他覺得秦浩然對小弟子的態度太過好了,回憶一番原身的記憶,這個師父好像從小培養羽瑞時,就對他強調,不必刻苦修行。
縱容著小弟子偷懶,對他也沒有任何要求,很少在修行上督促他,教導寬鬆,堪稱溺愛。
所以原身的修為在同門之中是最差的。
第122章 於樂16
「大師兄, 教我練劍。」
於樂對師父秦浩然說的那番話也不全是假話,他住在寒崖峰,大師兄確實可以教導他。
在劍之一道上, 莫存知是天才。
在同門們還在對照著書閣中的大眾劍法練習時, 他已經在寒崖上不輟磨劍二十年, 悟出了與自己最契合的劍法。
他的劍表現出的,正是他壓抑的和外放的一切。
內在壓抑的暴虐,外在的寒風冷厲, 鋪天蓋地的殺意下是無邊蒼茫寂寥。
這無關於仙道魔道, 是獨立的劍道修為。
所以原劇情入魔後, 他輕而易舉就在魔道翻雲覆雨, 和男主角長闕抗衡,甚至一度壓過男主。
於樂覺得自己也是個天才。只要他想學,能比任何人都優秀。
莫存知本身不是個會敝帚自珍的人, 小師弟願意學,他教導起來更加認真。
同樣的劍法,在不同人的演繹之下會變成不同的樣子,也會在一定程度上表現出用劍之人的性格。
所以,莫存知那套孤寂暴虐的劍法,到了於樂手中,變得詭譎莫測起來。
寒崖峰上, 終年獨自一人揮劍的身影變成了兩個,你來我往, 往往要纏鬥許久,並不激烈, 而是讓人難受的僵持。
莫存知也沒遇上過這樣的對手,小師弟的劍路多變, 防不勝防,更像冰冷的蛇,被纏住就無法脫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