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我從小與魔修打交道,見得多殺得多了便有一種直覺,能在修士中辨認出偽裝的魔修。」
於樂聽了這回答,神情微妙一笑。直覺?是你體內魔丹的感應才對。
若不是他有上古寶器定陽環在手,也早就被這大師兄給揪出來了。
他有些期待,哪一日大師兄發現和他睡了這麼久的小師弟竟然是個魔修,會是什麼反應了。
對了,他自己也是個魔族。
想到這,於樂笑容更加燦爛,忽然伸手攬住莫存知脖子。
「大師兄真厲害。」
莫存知沒什麼反應,不像最開始那樣侷促僵硬,還會轉頭避開。
「時間不早,你該休息了。」
「睡不著。」於樂說,腳探進他的褲子裡搓了搓。
莫存知:「……」
於樂翻到他身上,面帶笑容親了一下他的臉頰。
莫存知愣了一下。他們做過很多事,卻沒有這樣的親熱。
「你在做什麼。」
「有些憐愛大師兄罷了,哈哈。」
「……這麼喜歡胡鬧嗎。」
「我有胡鬧嗎?」
於樂臉上笑容甜美,腳下動作不停,莫存知不得不按住他的腰警告:「不要亂動。」
於樂:「嘻嘻。」
讓他不要做什麼就偏要做,頑劣調皮,這個小師弟有時候是很欠缺教訓的。
.
中州論劍會,五嶽仙門弟子們仍是聚在一起同去。
出門在外,他們都代表著大宗門的臉面,是一體的。
帶隊之人自然是公認修為最高的大師兄。
於樂和大師兄一同到達山門外,下一秒看見白霏霜和孟卿,直接就跑到兩人身邊去,和兩人一起說笑起來,把大師兄丟到一邊。
莫存知一個人站在人群外,因為從來都是這樣,也沒人覺得不對。
他看了兩眼小師弟,他正笑著說要坐他孟師兄的靈器趕路。
昨晚還非要親他的臉,鬧了他大半夜,和他親密無比的人,現在仿佛不認識他。
這個人就是這麼變幻無常。
莫存知收回目光,淡淡道:「人齊了,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