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被那幾個宗門弟子擒住,斬殺當場。
白霏霜與孟卿回來時,孟師兄遲疑地問:「方才那魔修,可是師弟麾下?」
「不清楚,我麾下那麼多魔修怎麼認得過來。」於樂從當上魔道之主,就好像玩遊戲打通了關,興致消減。
「反正以後魔道的事,都歸大師兄管了。」
莫存知沒聽說過這個安排,皺眉看他。
白霏霜與孟卿聽罷,都神色欣慰。
「還未恭賀大師兄和小師弟結契,此間事了,正要討一杯喜酒喝。」
「是,恰好我帶著自己釀的藥酒,可送給大師兄和師弟做賀禮。」
於樂:「那不如我們就在謝家辦婚禮,也省得另找地方了。」
另外三人都沉默。
半晌,孟卿尷尬一笑說:「師弟是在開玩笑?」
於樂是真心覺得,在正辦葬禮的仇人家裡舉行婚禮沒什麼不行。
以他現在的修為,當然想做什麼就可以做什麼。
白霏霜說:「這裡人多雜亂,又有晦氣,不如去湖邊要一艘樓船,我們喝酒敘舊便是了。」
於樂改口:「好吧,那就聽師姐的。」
原本想要勸誡的莫存知見他如此乖巧,又閉上了嘴。
離開謝家時,他看看師妹的背影,低聲說:「你還是這麼聽師妹的話。」
於樂走在他身旁,悠悠道:「吃醋啊,吃醋就對了。」
莫存知並不想吃自家師妹的醋,理智告訴他,於樂對師妹也沒有愛慕之情,他是故意的。
但心中仍是不太舒服,因此一路無話。
於樂忽然停在路邊,在小攤上買了個寶藍色劍穗,系在了莫存知的劍上。
「送給大師兄。」
和從前他送的那個很像。莫存知抓住劍穗,連於樂的手一起緊緊握住。
路過一家衣裳鋪子,於樂想起笑娘特地製作的嫁衣,別有深意地低聲對莫存知說:「大師兄,可惜穿不成嫁衣了。」
莫存知把他從那家店鋪門口拉開,並不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麼。
於樂放在魔宮寢殿的那件嫁衣,並不合他的身,於樂穿才恰好。
但他只以為,那是於樂做來逗弄他的,不曾仔細看過。
「是你自己沒發現,可怪不了我。」於樂嘀咕。
他是願意在大婚的時候哄一哄大師兄的,但大師兄自己錯過了。
樓船載著他們四人順流而下,於樂舉杯,碰了碰身旁莫存知的酒杯。
「雖然沒穿嫁衣,但以月亮為證,今日之後我們就是夫妻了。」
兩人的酒杯里都有一輪明月,莫存知眼中有微微的笑意,難得問道:「誰夫誰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