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年的光明祭典,都會有教皇親自主持,但今年,教皇冕下並沒有出現。
外界議論紛紛,久病的皇帝陛下也為這種不同尋常而焦慮,靠在寢殿的枕頭上,接見了兩位代替教皇主持儀式的紅衣主教。
「教皇冕下還好嗎?從去年的光明祭典,我也有一年沒見過教皇冕下了。」
皇帝陛下語氣虛弱,自從大王子死後,他受到驚嚇,身體更加不好。
「教皇冕下很好,今年不能出席,只是因為今年邊境線上有不少地方都被死病侵襲,情況有一些嚴重,冕下正在忙著守護這片大地。」克羅夫特主教面容嚴肅刻板地回答。
「原來是這樣,真是辛苦教皇冕下了。」
比起遠在幾千里外看不見摸不到的死病,皇帝陛下更在乎自己的身體。
不能得到教皇的復生魔法,他怕自己不小心就會死去,於是有些焦躁地說:
「或許那些死病侵襲的地方一天不管也不會有事,請冕下空出一天時間,好讓我去拜見吧,你們知道的,我是虔誠的光明信徒。」
「是的,我們很清楚。」
珀露特語氣溫柔地安撫著這個病床上怕死的老人,拿出水晶瓶裝的魔法藥劑。
「雖然教皇冕下不能親自前來見陛下,但他讓人送來了藥劑,陛下的身體會恢復健康的。」
皇帝陛下的神情終於舒緩下來,他立刻掙扎著坐起來,接過藥劑一口喝下去。
感覺到腐爛的內臟都在慢慢煥發生機,整個人變得輕鬆,他長長吐出一口氣。
離開皇帝陛下的臥室,珀露特和克羅夫特,兩人隔著一段距離往外走。
兩人一個微笑一個冷臉,氣場肉眼可見的不合。但最近因為那對兄妹的緣故,稍微有所和緩。
克羅夫特主教斜眼看了珀露特一眼,仍然對他喜歡不起來。
他潛意識裡覺得珀露特危險,能隱約感覺到他光明力量之下的不純粹和污穢,因此一直排斥他。
珀露特也不喜歡克羅夫特,不是因為他的態度,而是因為克羅夫特是教皇的擁躉。
比起他,教皇更信任克羅夫特。
這幾年,明明他表現得這麼好,但教皇始終防備著他,不愧是活了那麼久的老怪物,真是敏銳警惕。
克羅夫特不出事,他很難越過克羅夫特去插手教皇的事。
要不要處理掉他呢?
兩人出現在舉辦光明祭典的王宮殿堂,祭典還未開始,這裡擠滿了貴族們。
兩位紅衣主教出現,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而兩位主教,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一個方向。
在宴會的一角,穿著禮服的夏莉,正尷尬面對著一個年輕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