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麼,都是那些瘋狂的月亮信徒做的,和我們有什麼關係,找不到我們頭上。」
突然一陣敲門聲。
「是安德魯終於到了吧。」
外面很安靜。
「不太對,」塞西爾夫人突然聲音緊促說,「快藏起來,各自脫身離開!」
同伴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怎麼了艾德琳,外面的預警魔法沒有被觸動。」
「少廢話!」塞西爾夫人沒和他多說,讓其他幾個人都快點走。
片刻後,她理理裙擺,拿著手包走出門去。
一個熟悉挺拔的人影站在門外。
「啊,厄洛倫,你怎麼在這裡?」塞西爾夫人驚訝問。
於漠回頭看她:「夫人又怎麼在這裡?」
「我……」
「被發現了!怎麼回事,你們都是什麼人!」一個罵罵咧咧的男人被同來的星辰會成員從屋後抓了過來,打斷了塞西爾夫人未出口的話。
塞西爾夫人暗罵蠢貨,臉上神情閃爍,尷尬一笑:「厄洛倫,我只是和朋友來這裡聚會,你能理解我的吧?畢竟你的父親已經死了這麼久了。」
「夫人的意思是,你在這裡私會情人?」
於漠看向另一邊,那裡還有一老一少兩位女士被抓住,「還包括這兩位嗎?」
塞西爾夫人意識到裝傻已經沒用了。
但她不明白,自己是怎麼暴露的,她在繼子面前偽裝得很好,這個繼子也從來沒有關注過她。
「來談一談吧……我應該稱呼你什麼?」
於漠將另外幾個抓到的人丟進第一考場,轉頭坐在塞西爾夫人對面。
來到星辰會的據點,塞西爾夫人臉上已經沒有了輕浮的笑容。
「你可以叫我艾德琳。」她神色不太好看,「或者叫我母親,我也不介意。畢竟我們的關係親密,又有著相同的秘密。」
於漠沒接她的挑釁和試探:「我猜,你早就知道塞西爾男爵的異端信徒身份,在利用他隱藏自己。你也是個魔法師。」
「低階魔法師而已,沒什麼用。」艾德琳聳聳肩,靠在椅背上。
她用一次魔法,就要耗費不少鮮血補充,實在麻煩。
「倒是你讓我驚訝,你父親死後,你越來越厲害了,現在看樣子,星辰會的魔法師都聽你的?」
於漠並不回答她的問題,自顧問:「你信仰的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