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會被影響受傷。
「告訴我,你為什麼要去神國?」珀露特問於漠。
「我不去神國,只是陪你走一段。」於漠拉扯出自己的手,「走吧。」
下一步還沒邁出去,他再次被拉住。
「如果你不去神國,就留在這裡,不要往前了。」珀露特語氣里的笑少了很多,有些不容拒絕的意味。
於漠:「我以為你會希望我再和你一起多走一會兒。」
「但這條死亡之路,本來就是沒有同路人的。」
珀露特放開他的手,理了理自己身上的披風就要走。
「不希望看到我受傷嗎?」於漠直接戳破了他隱秘的自己也無法理解的情緒,「哪怕你並不認識我?」
珀露特回頭,又仔細看他兩眼,忽然若有所思:「難道你是死亡之路對我的考驗?」
所以才會讓他動搖,洞悉他的想法,誘惑著他留在這裡。
於漠面色淡然:「……是的,我是死亡之路的考驗,現在你看破了,可以離開了。」
珀露特:「如果你只是虛幻的考驗,而不存在於現實世界,我想我會很失望的。」
說完這句,他終於轉身離去。
於漠站在原地,看他踩著荊棘往上攀爬的背影。
低下頭,腳上的傷口消失,襯衫上屬於珀露特的血也在消失。
但身邊的環境改變不大,他還在荊棘山,只是距離那座天上神國好像更近了一點。
一個比剛才更悽慘的人影躺在荊棘的路上。
於漠走過去時,他支起腦袋,聲音乾澀沙啞:「這鬼地方除了我,竟然還有其他人嗎。」
他已經忘記前不久兩人的那次交談。
於漠走過荊棘叢,腿上再一次被劃傷溢出血。
他沒有把珀露特從荊棘叢里拉起來,而是俯身而下,在對方詫異的目光中,貼近了他的唇。
珀露特感覺到自己乾澀的嘴唇被濕潤,眼神中的詫異變成驚愕。
一個初次見面的陌生人,親吻了他。
他竟然沒有第一時間抽出腰間的武器插進對方的胸膛,反而心臟跳動劇烈。
這個突然的吻結束,珀露特忽然看著於漠笑了,勉強從地上撐起來:「這位朋友,你是對快死的人感興趣嗎?但我這樣,恐怕沒辦法讓你盡興。」
於漠的語氣比唇色更淡:「你真是讓我無法理解。」
珀露特:「……」這位陌生朋友的行為好像更難理解?
「不要躺在這裡,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