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露特笑出聲:「啊,你需要嗎?如果你想要我做你的實驗品,我也不是不能答應。」
「需要我去你的魔法實驗室嗎?方便你隨時觀察……也免得把我一個人留在這裡,看不到你。」
於漠將最後一點魔法藥劑直接滴到了傷口裡,珀露特的笑容終於忍不住扭曲了一下。
他閉上嘴,安靜了一會兒,感受到傷口的變化,露出一絲驚訝。
「這種全新的魔法藥劑,對太陽蝕刻也有治癒效果?這可是最難治癒的傷,你只用了一天晚上就研究出來了?」說到後來,他的目光已經變得驚嘆。
於漠收起空瓶:「不是。」
他已經研究了一段時間,初衷是為了對抗教皇的太陽力量。
從另一個意義上說,珀露特這次確實充當了他的實驗品。
試完藥,於漠連珀露特敞開的衣服都沒給他整理,起身要走。
手上突然一緊,被人拉住。
「可以再陪我一會兒嗎?」珀露特敞著傷口,目光靜靜地望著他。
他發現從昨天見面,厄洛倫對他的態度就發生了一些微妙的改變,因此忍不住試探。
以他之前對厄洛倫的了解,他很有可能不理會他的要求,自顧去做自己的事。
厄洛倫是個極有規劃,很少為他人改變的人。
但是現在,厄洛倫雖然神情依舊淡淡,卻為他這句話停下了腳步。
他重新坐回了床邊。並伸手為他扣好了衣服,蓋上被子。
「好好休息。」
珀露特:「……」
他有點受寵若驚。
「厄洛倫,我必須告訴你,我並不會因為這個傷而死,它並沒有看上去那麼嚴重。」
於漠聽出他的意思了:「對你溫柔一點,你反而不習慣?」
看到床上的主教陷入沉思,於漠忽然覺得有些睏倦。
之前一夜不睡對他來說不算什麼,不過,可能是在生死之隙待了太久,還是有些影響。
於漠脫下馬甲與過於挺拔的外套,自然地躺到了床上,躺在珀露特身邊。
被子裡都是主教閣下暖烘烘的體溫,於漠還感覺自己壓到了對方的長髮,但他沒動,就這麼壓著。
「這一次,不枕到我身上休息嗎?」主教閣下也沒有把頭髮抽出來的意思。
於漠閉著眼睛:「你最好別亂動,胸口還有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