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光抓住他的兩隻手腕,抬腳壓住他的兩條腿,側身將人牢牢地鎖在了懷裡。
這下子於音連動都不能動,身體被迫貼著一具熱乎乎的身體。
「好了,睡覺吧,不要幹壞事。」於光叮囑。
於音在背後的呼吸再度平穩下來後,指尖又冒出來「蜘蛛絲」,纏繞住於光禁錮他的手指。
然而,努力半天,他的蛛絲依舊刺不破那層流動的金光。
……他現在才剛剛甦醒,力量不足,不足以寄生控制這個人。
第二天清晨,天才剛亮,於光起來,順便把弟弟也喊了起來。
「來,老么,吃點東西,我們一起去鍛鍊。」
餵進嘴裡的依舊是難吃的東西,於音吞咽著,就算他味覺遲鈍到這種地步也能輕易得出這個結論。
有了對比,他才發現,原來從前在綺雲樓那個地下室里吃到的食物竟然不算難吃。
但於音不在意食物是否難吃,他現在更想「吃」掉面前這個金光燦爛充滿力量的人。
他越來越想要這個傀儡了。
看在於光眼裡,就是弟弟一直用看不見的眼睛捕捉他的動作。
原本想讓他自己吃,但想想他的眼睛,還是代勞了。
「今天我們先慢走,等你習慣了就慢跑。」
於光提出今天的鍛鍊計劃。他注意到,於音走動的速度很慢,他的雙腿細瘦,那是全然沒有經過鍛鍊的腿部線條。
一個十二年都被關在狹小地下室,大部分時間都因為飢餓躺在床鋪上的人,腿部功能退化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於光將人帶出了木屋,屋前有一小片空地。
「來,我們就先在這裡慢走。」
於光雙手牽住他的手,帶著他往前。
早晨山林的空氣異常清新,樹林裡鳥鳴啁啾,太陽才剛剛露出來,光線柔和地灑在幽深的山林里。
昨日一場大雨,今日則是個晴朗的天,溫度也升高了不少。
於音被一雙手引導著往前,迫不得已邁開步伐。
他看不見,但能嗅到周圍的氣味,感覺到陽光,還有腳底下不平的路。
這一切對他來說都是稀少的體驗。
很長的時間,他都待在自己的巢穴里。
巢穴里只有堆起的絲綢和馥郁的香,他的絲可以將他送到任何地方。
他的腳踩過珍貴的綢緞、冰涼的玉器、細膩的皮膚還有人的頭顱……就是沒有踩過這崎嶇的山路。
「不錯,走得挺遠的,還有一段路就到了,再堅持一下!」拖著他的人又鼓勵著。
太陽完全出來了,落在身上有些曬,皮膚像被烈火焚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