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除惡司就由於音負責。
「老么呢?怎麼沒看到他人?」於光喝了一壺水,沒看到弟弟,奇怪問。
這話一問,伍善撓著臉,眼神飄忽地乾笑兩聲。
「於音呀,他、他在濁水河那邊呢。」
於光想了下:「噢,是釣魚去了嗎?」
伍善兩眼看天:「釣魚?嗯,也算吧。」
於音在河邊吊人。
黑色蛛絲綁著幾個青年和一個十三歲的石柏,把他們像是魚餌一樣半泡在水裡,另一頭吊在河邊的樹上。
「於音,我們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你就放了我們這回吧!」
「對對,弟弟!我們再也不偷了!絕對不偷了!」
幾個青年紛紛保證,只有石柏一臉的生無可戀,被吊習慣了似的懶得掙扎。
站在河邊的於音沒發出一點聲音,整齊的黑髮和河邊的垂柳一般搖擺。
這幾個人,都是最初的天沖班同學,大家在一起相處了好幾年。
正因為越來越熟悉,這些人膽子也是越來越大了。
竟然敢組團去偷他的蛛絲。
自從第一個人發現於音的黑色蛛絲充當釣魚線可以輕鬆釣到魚後,事情就一發不可收拾。
於音的蛛絲不需要餌,放入河中會循著活物氣息扎進魚的身體,所以用它當釣魚線,那簡直是自動釣魚。
只用提竿就可以收穫,釣魚體驗變得輕鬆又快樂。
那以後,最初的天沖班一群人就犯上了釣魚癮,時不時來找於音要蛛絲。
從裴文覺班影到現在被吊在河裡的這幾個,每個人都找於音要過蛛絲。
蛛絲是消耗品,用了兩次就會消失。
所以這群人沒完沒了的,把於音惹怒了,再也不肯給他們蛛絲玩鬧。
結果這幾個可好,慫恿經常跟在於音身邊的石柏,想去於音屋子裡偷點蛛絲釣魚去。
不巧被於音發現,於是就出現了這一幕。
自知理虧的幾個人臊著臉,被吊著也不敢反抗。
主要是反抗不了,只能求饒說好話,說得嘴都幹了,於音站在岸邊還是沒有反應。
最後,石柏說:「大哥今天應該要回來了,你還要在這跟我們耗著?」
這話一出,吊著他們的蛛絲往上拉,將他們從水裡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