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柏,你不奇怪為什麼我好像認識你認識武勁老師他們,又對於音有這麼大的惡意嗎?」
「如果我告訴你,我記憶中的世界和這裡完全不一樣,我們曾經是夥伴,而於音是我們的敵人……」
牧羿將上輩子發生的事簡單描述了一番。
石柏洗著衣服,也沒罵他胡說八道,就當聽故事打發時間了。
聽到說自己被於音殺死,他才問了句:「大哥呢?」
「於光沒有出現過,我經歷過的世界裡他不存在。」
這一點也是牧羿最不理解的,於光這樣的人,他上輩子怎麼會沒聽說過呢?
只聽到牧羿這一句,石柏就沒興趣再聽了。
他擰乾衣服說:「大哥不存在的世界,聽起來很糟糕,還是現在好。」
牧羿一下子沉默下來。
是啊,他知道,現在就是最好的。石柏、班熹還有老師們,他們都活得好好的。
只有他一個人,還在上輩子的悲劇中沒能走出來。
牧羿忽然垂頭喪氣地要走,石柏招呼他:「走什麼,洗完衣服你要跟我一起去扎馬步了,別想偷懶。」
雖然這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傢伙腦子不正常還有臆想症,但大哥把人交給他,他就要負責。
肯定練得他沒空再胡思亂想。
牧羿的加入沒有引起什麼波瀾,因為最近所有人都在忙著準備大哥的婚禮所需。
他們暗暗使勁,想著等哪天大哥一聲令下就備齊東西,熱熱鬧鬧辦起婚禮,讓大哥也看看他們多能幹!
大哥本人對此一無所知,就是覺得最近大家都有點忙,連釣魚都不愛去了。
晚上,他照常在記工作日誌,寫寫未來計劃,於音推開門走了進來。
於光看見他走進來,停下筆,看他一眼:「怎麼又過來跟我一起睡。」
「哼。」於音冷笑一聲,手往大哥肩上一搭,「大哥不是說我對你不是那種想法嗎,既然這樣,大哥和我一起睡有什麼好怕的。」
於光:「你真不知道這幾天我為什麼不想和你一起睡?」
大哥神情嚴肅地批評道:「你半夜不睡覺,故意做一些擾人的小動作把大哥吵醒,達到你報復大哥的目的!」
於音:「……」你把我勾引的手段形容成小孩子半夜調皮吵鬧嗎?
氣得想和大哥打架,自顧自躺到大哥的床上,對著牆又冷哼了聲。
於光瞧著他的背影批評警告了一句:「想在這裡睡可以,晚上老實睡覺,不要吵鬧了。」
他把工作日誌寫完,也躺到床上。然後剛閉眼沒多久,就被一隻手摸醒了。
於光把那隻修長細膩的手從自己的衣服里拉出來:「你不是答應我不吵了?」
於音抱著他的腰,抬起腿搭在他的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