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聞意驚訝地抬頭,正好瞥見裴執嘴角沒來得及收的笑容。
他抱著胳膊,皺著眉,語氣有些委屈地問裴執:「你是帕金森還是故意的?」
「你覺得呢?」裴執不答反問。
「剛剛一次,現在又來一次,你故意的。」喻聞意自言自語道:「你那麼大個人,端個酒杯還端不穩嗎?」
他一點兒也不信,但裴執為什麼總往他身上潑酒,他想幹嘛啊?
裴執把臉埋在他鎖骨處,聲音嘶啞溫柔:「抱歉,確實是手抖了。」
喻聞意這人很容易被說服,更別說現在他喝醉酒。
他聽到裴執那麼說,立馬原諒,「沒事,反正沒穿衣服,洗洗就好——」
話音未落,裴執突然把他抱起來,讓他坐到泳池邊緣。
沾在皮膚上的水珠被冷風一吹,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胸前還有紅酒印子,黏糊糊的,不是很舒服。
「你又幹嘛?」他語氣不耐煩道:「很冷。」
裴執視線赤裸裸地落在他胸前,喉結滾動發出低啞的聲音:「難受嗎?」
不知道是冷的還是被裴執的聲音撩的,喻聞意哆嗦一下,回答道:「廢話,潑、潑你身上試試?」
說完他不自在地抱著手臂,想擋住裴執的視線,但並沒有什麼卵用。
裴執看起來,想把他看穿。
「你害羞了嗎?」裴執帶著水汽的指尖輕輕從他耳畔拂過,「你耳朵很紅,臉也是。」
喻聞意縮縮脖子,想躲開裴執的手下巴卻被捏住,他被迫抬頭看著裴執。
裴執指腹摩擦他的下巴,聲音像是濃厚香醇的佳釀:「寶寶,難受的話,需要我幫你弄乾淨嗎?」
喻聞意以為他說的是用水幫他洗,於是他懵懵懂懂地點了點頭,「要。」
「真乖。」裴執笑著說完,突然彎腰。
熱氣灑在胸前的肌膚上,喻聞意才反應過來裴執想幹嘛。
他慌亂地伸手推裴執,卻被扣得更緊。
「別動。」裴執擰眉看著他,聲音嘶啞道:「乖乖待著,哥哥幫你弄乾淨。」
喻聞意腳趾繃緊,顫抖著說:「唔……不、不要這樣……」
回應他的,是裴執急促的呼吸聲和曖昧的嘖嘖聲。
喻聞意被裴執抓著壓過頭頂的手握成拳頭,不知道裴執什麼時候鬆開他的,他回過神的時候,手臂遮住眼睛,他眼角濕潤,呼吸急促。
裴執灼熱的掌心貼在他肚子上,低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寶寶,你覺得弄乾淨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