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陽台坐了會,江遠川回來了,第一時間尋找她的身影,在陽台找到她,看到她濕漉漉的頭髮,問道:「怎麼不把頭髮吹乾?」
夏語:「天氣熱,自然干也很快的。」
江遠川不贊同地看著她,「跟我來。」
夏語跟著他進來他臥室里的浴室,夏語明白他想幹嘛了,想起他的潔癖,說道:」我有點掉發,我去我房間吹吧。」
江遠川卻已經打開吹風機的開關,示意她過去,「你一個手不方便,我幫你。」
夏語只好站到他前面。夏語發量好,頭髮又比較長,江遠川沒經驗,撥動頭髮的動作放得很輕,害怕扯痛夏語的頭皮。
夏語很少染髮、燙髮,保養得也好,發質細膩柔順,江遠川一手拿吹風機,一手在她的發間穿梭,想起了偶然間看到的一句古詩「執手提梳濃情過,卻留髮絲繞前緣」。他突然明白了古代恩愛夫妻之間,丈夫幫妻子梳頭畫眉的樂趣。
夏語低著頭,目光所及是江遠川兩條修長的腿,窄瘦的腰,隔著襯衫隱隱若現的胸肌。夏語看著江遠川襯衫上的一個口子出神,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感覺自從她因為輪值,搬回來住後,江遠川對她的態度好像親近了好多。
早上給她做早餐,時間允許的情況下接送她上下班;在她上班的時候,是不是會發消息關心她;之前他在家總是呆在書房、健身房,很少會出現在客廳和陽台這兩個她常待的地方,現在他經常拿著筆記本在客廳辦公;他看向她的眼神也沒了之前的疏離,多了一些她不敢多想的溫柔和深情;這會還親自幫她吹頭髮......
涵養再好,要盡丈夫對妻子的義務,也不用做到這份上吧?
江遠川確認已經把夏語頭髮吹到8分干,關掉吹風機,看到夏語在出神,曲指在她額頭上輕敲了兩下,「小語?」
夏語回過神,茫然道:「嗯?」
江遠川眼裡帶著笑意,問道:「想什麼呢?」
夏語掩飾地伸手撥了撥已經吹乾的頭髮,「沒想什麼,謝謝你,江醫生。」
江遠川:「我改口叫你小語了,你還叫我江醫生嗎?」
夏語:「那......我叫你什麼?遠川?遠川哥?」
江遠川伸手在她頭上揉了一下,「逗你的,你想叫江醫生就叫江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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