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遲耐心地跟她講解這裡崇華的心路歷程,越棠有一搭沒一搭地聽著,暗搓搓地朝著他靠近。
稍微靠近一點,沒發現。
再靠近一點,還是沒發現。
......
「越棠,你在聽嗎?」
越棠猛地抬頭,因為心虛,臉騰地一下就紅了:「我在聽的!」
季遲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那你重複一遍?」
越棠記性雖好,但是剛才完全是左耳朵近右耳朵出,全部心神都放在季遲的「陽氣」上面了,支支吾吾地說不出來。
季遲看了眼自己和她之間縮短了至少一半的距離,只當不知道,說:「再犯就扣炸雞了。」
越棠瞪圓了眼睛,像只護食的小獸。
季遲被她可愛得心痒痒,對外人那麼A的姑娘,怎麼私底下能這麼可愛呢?
軟綿綿毛絨絨的,眼睛裡像是有潭清水。
炸雞重要還是陽氣重要?
那當然都重要。
越棠只好一心兩用,一邊聽課一邊偷偷靠近,直到距離已經近到不能再近,才停下來認真聽。
解白送水進來的時候,就看到裡面兩人幾乎要碰到一起,偏偏他家季影帝還甘之如飴的樣子,臉上還帶著笑。
解白:草。
解白:你們這是上課還是對夜光劇本哪?
解白一臉恍惚地出去了。
*****
多虧了季老師的諄諄教導,第二天越棠只NG了兩次,就順順利利地將那場戲過了。
她鬆了口氣,抱著熱水袋縮到一邊,旁邊陸玉忽然叫了一聲:「哪家的狗又黑我棠棠?」
越棠眯著眼睛問她怎麼回事,陸玉氣得要死,說網上在帶節奏,說她不敬業,拍攝期間擅自離組。
花絮下面的熱評已經被水軍占領。
——棠粉還有臉夸?剛進組幾天就擅自離組,越小姐知道敬業兩個字怎麼寫嗎?
——她不會是在扎戲吧?嘖嘖,敢在徐至臻的劇組扎戲,還說背後沒人捧。
——這不是顯然的事嗎,沒人碰別人會把她當團寵?她以為她是誰。
——水軍有病吧,你們怎麼不說陸玉也不在呢?
——說越棠就說越棠,把陸玉拖下水是幾個意思?
要不是越棠知道陸玉不會幹這種事,都要以為這水軍是她買的了.
果然下面越棠粉和陸玉粉撕了起來。
很越棠的人很多,恨陸玉的也不少,但是同時恨她們兩的那就只有一個。
越棠遠遠地看了正在打遊戲的寧之舟一眼,寧之舟莫名其妙地抬頭,看到她眼神時縮了一下,但馬上甜甜地笑了回來。
一副「你能拿我怎麼辦」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