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女的?」
「難不成是青梅竹馬?」
還沒說完,就被另兩個搶先問了,戚夢癟癟嘴,但還是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越棠哭笑不得,說:「你們對導師有沒有點基本尊敬啊?」
戚夢一本正經:「八卦之下,尊敬不存在的。」
越棠既然主動住宿舍,也沒準備擺架子,想了想說:「男的女的不知道,算是青梅竹馬吧。」
「什麼叫男的女的不知道?」
「就是不知道啊!」蛋都沒孵出來,「不過應該是男的叭。」
畢竟大妖前輩都說那個蛋裡面仿佛是個雄的,但是到底是什麼品種看不出來。
越棠一直想著,既然她被天雷劈來了這個世界,那她的蛋呢?
化形以來一直跟著她的蛋,在她心裡跟家人也差不多。問起來的時候,說「蛋」實在太奇怪,於是就跟把成仙說成上天一樣打了個碼,況且越棠直覺覺得,蛋很大可能已經孵化了。
妖的直覺和人類的第六感不一樣,如果心中確信某事,那那件事基本就是真的。
戚夢「嘶」了一聲,已經飛快地腦補了無數(?)、天降青梅(?)的故事。
但是借著光一看,越棠一臉惆悵,想來這大概是她的傷心事,便說:「越導師,你要不要對著攝像頭形容一下那個人是什麼樣的,說不定他能看到節目呢?」
越棠想了想,說:「他比較穩重,不怎麼活潑。」
......
...
戚夢等了半分鐘:「沒了???」
「沒了。」
「長相呢?」
「不記得了。」
「家住在哪裡?」
「不知道。」
簡直一問三不知。
——這要求簡單!我也沉默寡言,我也不活潑,除了是女的以外沒有任何問題,那個人就是我!
——上面的吃了幾粒花生米啊?
——你們棠粉是不是斯德哥爾摩?越棠這都算偶像失格了你們還巴巴湊上去?
——上面的黑子,首先棠棠是演員,沒有偶像失格的說法;其次這人現在都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里,誰管他?
越棠這要求寬泛得就好像男明星被問起「喜歡的類型」時回答「活潑可愛,溫柔善良,文靜沉穩」一樣,正常人都不會代入任何真人,倒是粉絲自己總能在這一大串詞裡找到和自己相關的,然後腦補愛豆喜歡上自己的場面。
戚夢失望地倒回床上:「褲子都脫了,你給我看這個?」
「褲子脫了就趕緊睡覺,」越棠一拉被子,「明天還有好多事呢,別以為我是導師就會給你們放水,而且要出道靠的可是人氣和舞台,就算放水也沒用。」
三個人被她高中班主任一般的嚴厲說辭嚇了一跳,連忙熄燈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