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棠有些心虛,乖巧地伸出腦袋,蹭了蹭他的手。白色的狐狸微微眯著眼睛,看上去嬌憨得要命。
臥室門打開,來送飯的解白看到屋裡情景一愣:「狐狸它回來了?」
「叫棠棠。」季遲冷淡道。
成成成。
解白認命開口:「遲哥,你看是不是得給棠棠洗個澡?在外面野了這麼久,髒死了。」
越棠僵住。
解白你瞎說什麼話,她天天洗澡的!看看她又白又軟的毛,哪裡髒了,啊?
然而人類的眼睛都是瞎的,或者他們似乎能看到狐狸毛上的細菌,季遲覺得解白的這個提議非常有道理,叫解白去準備水和寵物香波。
解白任勞任怨去寵物店,買了狗狗用香波回來,順便還買了幾個狗玩具。他拋出一個球,對越棠說:「棠棠,去撿!」
越棠:==
不知道是不是解白的錯覺,他好像被一隻狐狸給嘲諷了。
水放了不少,溫度正好。季遲把越棠一把抄起來,狐狸四腳朝天地掙扎,發出「唧唧」的尖叫。然而季遲這人一但打定主意,哪裡是一隻弱小可憐又無助的狐狸能組織的。
抗議無效,越棠被丟到水裡,生無可戀地被上上下下洗了個一乾二淨。洗完了,季遲還拿著吹風機,溫柔地給她吹毛。
順毛是很舒服。
……但是不代表她就這麼原諒他了,要是在大梁,這一波都足夠她嫁不出去了好嗎!
越棠抬頭瞪他,但是圓溜溜水汪汪的狐狸眼睛有什麼威懾力,只換來季遲被可愛到的「噗嗤」一笑。
越棠:「……」
越棠氣死了。
早上起來的時候,季遲下意識往旁邊一撈。
什麼都沒撈到。
臥室窗大開著,看來又跑了。這回季遲倒是不怎麼擔心,都說狐狸是有靈性的,恐怕棠棠只有想來的時候才會過來。
只是可惜,昨天澡白洗了。
*****
不知道是不是最遲的錯覺,最近越躺好像在躲他。
具體表現為——在電梯間遇到他總會藉口自己掉了東西,然後避免跟他坐一班電梯。開門看見他馬上就關上門,好像防鬼似的,把他關在外面。
解白都發現了:「池哥,你什麼時候得罪人家越棠了?」
季遲怎麼也想不到這是因為越棠一看到他,就會想起自己被洗肚子的情景。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莫不是自己幹的事敗露了,但是打開手機一看之前的消息記錄,又沒什麼端倪。
【一隻狐狸壓海棠:明星真不是人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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