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表現為,做什麼都心不在焉——除了工作時間還能保持專注,剩下不管是吃飯還是說話,眼神都飄飄忽忽的,不知道在想什麼。
於文問秦恕,秦恕說最近沒發生什麼特別的事。
他奇怪得很,買了一盒炸雞過來,問越棠說:「棠棠,炸雞吃嗎?」
越棠擺手:「先放著。」
於文和秦恕對視一眼,越棠竟然會對一盒香噴噴的、剛出爐不久的炸雞說「先放著」?
絕對有什麼事在他身上發生了。
於文思前想後,問越棠:「棠棠,你是不是戀愛了?」
越棠說:「啊?」
還是雙眼無神、心不在焉的樣子,別說心虛了,怕是連他在說什麼都沒聽清楚。
於文左看右看,全然不像是少女懷春的樣子,況且這個劇組和越棠關係比較親近的都是同性,唯一一個天天見得到的異性在越棠眼裡和雄蟑螂應該是同一物種。
於文搞不懂了。
秦恕說:「於哥,會不會是棠棠最近太閒,覺得無聊了?我以前沒課沒打工的時候也會這樣,就像一條鹹魚。」
越棠進組已經快兩個月,每天只有一點特寫和補拍鏡頭,確實容易無聊。
於文本來不想給越棠太大壓力,況且導演也不喜歡扎戲的演員。代言和綜藝也沒有合適的,才這麼空了下來。
於文想了想,覺得秦恕說的有理,於是準備回去在那堆原來準備拒絕的通告裡找一找,說不定能找到合適的。
還沒到家,就接到了一個電話,於文聽到對方來意一愣:「武術大會?」
「什麼武術大會?」
於文叫了她幾遍,越棠才回過神。
和於文的猜測不同,越棠最近單純是在思考自己難不成是個想腳踏兩條船的渣女。
她並不討厭池先生,當然也並不討厭季遲,只是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麼總是不由自主地會將這兩個人放在一起比較。
季遲長得很好看,性格也很合她心意,這沒錯。
但是,越棠勸自己說,他並不是她的男朋友。
她的男朋友,或者說網戀對象是池先生。越棠自認是一隻一心一意的好狐狸,和以前那些一狐五書生的妖艷賤貨不一樣,所以對於自己這種飄忽不定的心情,只能歸罪於季遲是自己身邊最優秀的男性,拿他作參照物純屬無意為之。
於文解釋說:「你還記得之前你在《閃耀吧!星光》練武的視頻流出去後,那些流派爭著要讓你當名譽成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