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她還借著對越棠的恨意支撐著自己。但是楊真會讓她這麼好過嗎?時不時就刺她一句,告訴她這根本不是越棠的錯,是寧之舟自己瘋魔了,現在所有的下場都是她自己作的。
這是實話,但是寧之舟怎麼能接受?
人想要活下去,總得有有一個執念。
現在恨越棠不行了,寧之舟就把所有的恨意記到了雲清身上。
想來想去,如果不是他告訴自己能讓越棠生不見人,死不見屍,自己他怎麼會幹下這事?
沒錯,都是雲清的錯。
千錯萬錯,她寧之舟總是對的。
但是每次和警方說起這件事,人家都用看精神病人一樣的眼神看著她,寧之舟只覺得絕望。
怎麼就沒人信她的話?
寧之舟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連越棠在說什麼都聽不清楚。越棠說了一遍:「你那個符咒是哪裡來的?」
不自在猛地抬頭:「那真的有用?」
越棠聳了聳肩,沒說有,也沒說沒有。
寧之舟只覺得諷刺,結果到最後,相信她的居然是她最恨的這個人。
寧之舟說:「我憑什麼告訴你?」
越棠冷笑道:「你別誤會了,我不是來求你的,只要想查又不是查不到。只是我這人比較嫌麻煩而已。」
寧之舟看著越棠的臉色,心裡明白她沒有說假話。她感到一陣絕望,本來還想借著這事給自己減點刑,現在看來不過是空想。寧之舟慘笑一聲,說:「給我那符咒的是個道長,名字叫雲清。」
越棠一愣。81④巴⒈⑥⑼63
這不是在武術大會上被她打敗的那個道士嗎?
居然是他?
他居然還有這本領,真沒看出來
得到了答案,越棠站起來正想離開,寧之舟叫住她,說:「等一下。」
越棠冷淡道:「幹什麼?」
寧之舟眼睛通紅,她似乎又有一些分模了,瞪著越棠:「你拿著我的東西,不覺得虧心嗎?」
越棠挑眉:「誰告訴你那是你的東西?」
寧之舟也不知道,但是冥冥之中有個聲音告訴她,越棠的地位,本來應該是她的。
越棠盯著寧之舟看了幾眼,忽然笑了起來。
她湊近玻璃,用微不可聞的聲音說道:「那我最後告訴你一件事吧——真正的越棠在被你拍下照片的那天就死了。」
寧之舟猛地抬頭,一臉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