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妹和她咬耳朵:「你說後面劇情會怎麼發展啊?預告片下面那麼多猜的,我看著都不大對頭。」
黎梨心中也沒數,「噓」道:「接著往下看。」
鏡頭一轉,到了一個穿著太監服的年輕男人身上。男人臉上滿滿的驚恐,在夜路中跑出幾步,腦袋就和脖子分了家。
這太監是東廠的人,都知道東廠是傅鈞手下的,出了這種事,簡直就是把傅鈞的臉面踩在腳下。
傅鈞震怒,親自徹查,奈何根本找不到線索,殺死那太監的人仿佛就沒存在過。
之後更是有不少傅鈞派的大臣被殺,同樣找不到犯人。
這事邪門。
某日傅鈞來看青黛,醉酒之下說漏了幾句話,青黛靈機一動,說是不是東廠出了內鬼?
傅鈞笑她婦人不知事,東廠的人都是他親自一個個挑出來的,近十年都沒出過事,那被殺太監也不是什麼一般人,絕對不可能是內鬼。
青黛笑得嬌憨,雲淡風輕道:「大人,說不定事情的根源就出在十年前呢?」
傅鈞一愣,思路被點通。十年前,他剛剛進入朝廷,當時還是刑部的人,手下過了幾個大案,抄了好幾家人。
傅鈞這麼些年手上沒少沾冤魂,或許就是當年那幾家留下來的餘孽在暗中作怪。
按照這個思路一查,這事竟是原本被抄的金陵柳家餘孽做下。
金陵柳家原是三朝世家,早成了朝中新貴的眼中釘,這個案子也是傅鈞得以上位的一大助力。
查案過程跌宕起伏,終於在傅鈞的一番計謀下,犯人水落石出。
提心弔膽的觀眾們終於鬆了口氣。眼見著因為此事,傅鈞和青黛終於交心。
某日,傅鈞注意到青黛頭上簪子:「為何你其他首飾總換,簪子只用這一個?」
青黛笑笑,眼中流過一絲回憶:「這簪子是妾身娘親還在時留給我的,上面刻了妾身的名——我娘說,以後尋到了夫君,要將他的名字也刻上去。」
傅鈞笑道:「那你可能將我的名字刻上?」
青黛嬌嗔:「我不過是您一個外室,您哪裡能算是我夫君?」
傅鈞問:「青黛可是想要十里紅妝,和傅家主母的名分?」
「妾身不敢。」嘴上這麼說著,眼睛卻是亮的。
傅鈞原本讓青黛作外室,不過是覺得她身份不夠。
不過傅家也不需要一個高門貴女來撐門面,這名分給她,也不是不行。
於是真的開始籌備成親事宜。
兩人蜜裡調油,仿佛馬上就要大結局。
黎梨拿出手機一看:「不對啊,怎麼還有二十分鐘?」
沒錯,還有二十分鐘。
之前的一百分鐘雖然精彩,但是故事還比較俗套,沒什麼新意。
來看首映場的影評人們甚至覺得這是季遲的一次滑鐵盧,畢竟這樣的電影作為商業片還算合格,想要衝獎,那絕對不可能。
結果,接下來的二十分鐘讓他們知道了,什麼叫沒看到結局前一定得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