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是這是一場試煉。
試煉他們能否依靠自己殺死咒靈,能否成為比肩咒術師的存在。
非術師不應該一直成為被保護的角色,他們中的許多人並不缺乏勇氣和決心,同樣也可以成為保護者。
而咒術師也不應該一直將保護非術師的責任攔在自己身上。
沒有誰是為了誰而存在的,擁有異於常人的能力並不代表就要為了非術師而犧牲,也不代表從此高人一等。
人類的社會不需要個人英雄主義,也不需要為此奉獻一切的救世主,需要的是團結一致,需要的是同心協力。
……
實習生是個很年輕的男孩子。
他很有禮貌地稱呼祁星為前輩,張口閉口都是敬詞。
祁星被他過於誇張的恭敬態度弄得很不適應,直接表示他叫自己名字就可以了。
男生一口答應下來:「好的,前輩。」
祁星:「……你又叫前輩了。」
他惶恐的表示:「不好意思前輩,下次不會了。」
算了,他愛怎麼叫就怎麼叫吧。
男生進行了簡短的自我介紹,說自己的名字叫藤田秋野,家在千葉縣,今年19歲,是東京大學計算機系的一年級生……
後面的話祁星都不記得了,只記得一個東京大學。
怎麼連實習生都是大學生啊,傑的公司卡學歷也卡得太嚴了吧!!
只是高中生的祁星不想開口說話了。
實習生倒是很活躍,滔滔不絕的,說了一路的單口相聲。
任務地點是一座廢棄的工廠,因為附近幾百米外都沒有人煙,更不會有路人經過,所以祁星偷懶沒有放帳。
她站在樹蔭下,等待工廠里的藤原秋野傳來好消息。只等了幾分鐘她就感覺到了無聊,拿出了手機。
手機中只有夏油傑一個人的聯繫方式。
她的手指卻好像有自己的想法,打出了一串數字。
是五條悟的號碼。
準確來說,是五條悟17歲時的手機號碼。
……也不知道他現在有沒有更換手機號。
旁邊有其他人在的時候還好,雖然祁星也會想起五條悟,但並不會像現在這樣,滿腦子都是他。
她下意識地按住了綠色的通話鍵,響了兩聲之後又被她手忙腳亂地掛掉。
祁星整個人都緊張了起來,慌得手指都在發抖,忽然產生了一種近鄉情更怯的感覺。
等等……等等!
要再等一段時間,現在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