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自己像是犯人一樣被審訊。
「你要是不和我說實話。」家入硝子按亮手機屏幕,「我就報警了。」
祁星:「……什麼都沒做,只是親了一下!」
家入硝子:「真的?」
「當然是真的!」
看到少女不像說謊的樣子,家入硝子放下了手機,卻沒有收起警惕心理。
「那就和我說說具體細節。」
祁星只能硬著頭皮,簡單講述了一下她和五條悟的事情。
……
「他強迫你,將你壓在沙發上,不顧你的意願親你,事後說自己不是故意的,他也控制不住……這都是什麼渣男行為啊。」
「沒有啦。」
「沒有什麼?是沒有不顧你的意願,還是沒有強迫你?」
在硝子的追問下,祁星低著頭不說話了。
「然後呢,你就這麼輕易地原諒了他?」
「沒有啊。」祁星磕磕絆絆地說,「我還咬了他一口,用了很大的力氣,他的手背上都是牙印,我還警告他不可以用反轉術式治療。」
家入硝子直言不諱:「你確定這是對他的懲罰,不是在和他調情?」
從來沒往這方面想過的祁星,直接呆住了。
「他就是簡單的裝一裝可憐,說一說自己等你有多久,你就對他完全生不起氣,甚至覺得他這樣做情有可原,是值得理解的,剛才還忍不住替他開脫……」
祁星忍不住插話:「可那是4380天誒。」
家入硝子一臉冷漠:「哦,確實挺久的。」
「是吧是吧。」祁星以為硝子終於理解了自己,「他等了那麼長時間,我順著他一些其實也沒什麼的。」
「那以後呢?」家入硝子一針見血,「你的底線一步步往後退,他利用你對他的愧疚,慢慢提出更過分的要求。」
「今天只是將你壓在沙發上親,那明天呢?後天呢?大後天我是不是直接就可以吃你們的喜糖了?」
祁星:「沒…沒有這麼誇張吧?」
「怎麼不會?你這麼乖,這麼順著他,又不會和他發脾氣,所謂的懲罰也不過是輕飄飄地咬了他一口——不出意外他肯定很開心,說不定還會想方設法將印記留下來……換做我是五條,也會忍不住狠狠欺負你。」
祁星:「別…別說了。」已經在破防了。
家入硝子激動的情緒緩和了一些。
「你對十七歲的五條悟有濾鏡,覺得他是世界上最好的人,特別特別喜歡他,但同樣的濾鏡不能放在現在的五條悟身上,他和你相距了整整十二年的光陰,經歷過很多你都沒辦法想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