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假期的後半段,五條悟每天都會接到十幾通電話。
什麼任務很棘手,只有五條先生能完成, 交給其餘人都不是很放心,咒靈很特殊, 可能接近於特級,一級咒術師去祓除會有一定的危險……無論什麼理由,都被他十分果斷地回絕了。
「不是都知道我在談戀愛,為什麼還要在這種時候來煩我?」
負責給五條悟撥電話的工具人,伊地知愣住了。
原來這些天在論壇里鬧得沸沸湯湯的傳言,居然有一部分是真實的嗎?
五條先生竟然真的在談戀愛?
可是他一直跟在五條先生的身邊,沒在他周圍發現什麼特別的女孩子啊,當然也不能排除一見鍾情的情況……
不對,現在不是關注這些的時候,伊地知收回了八卦的心思,重現找回打工人兢兢業業的態度。
他斟酌了一下詞彙,小心地開口,避免出現兩邊不討好的局面。
「真的很抱歉五條先生,並非是我有意打擾您,只是這次的任務確實有些……」
「還是有很多人選吧?」五條悟打斷了他的話,「真的有到了非我不可的地步了嗎?」
其實並沒有。
只是所有人都習慣了這樣做,習慣了將棘手的任務都推給五條悟,習慣了他像勞模一樣不間斷地出差。
畢竟他這麼強,祓除詛咒對他來說就像吃飯喝水一樣簡單,別人拼盡全力都做不到的事情,對他來說只是揮揮手的程度。
——任務交給其他任何人,都可能會出現意外的狀況,但唯獨交給他不會。
這是咒術界大多數人的想法,也是那些高層們為之信服的真理。
夾在高層和五條悟中間的伊地知,日常感到為難,他將手機換到左手邊,感到有些不適,又重新換回右手邊。
「伊地知。」五條悟叫了聲他的名字,話語中隱隱透著威脅的含義,「再給我打電話我是真的會生氣,也是真的會揍人,你也不想被我扇巴掌吧?」
伊地知擦了擦額頭上冷汗:「……我明白了。」
這次的任務除了五條悟之外,確實還可以找到其他合適的人選。
但是很快,便真的迎來了沒他不行的任務。
深夜裡匆匆趕過來的伊地知,連西裝扣子都系串了行。
面對男人審視的表情,他下意識地做出了推眼鏡的舉動,卻推了個空。才發現因為趕來的太過匆忙,他連眼鏡都忘記帶了。
「是這樣的,五條先生。」伊地知耷拉著腦袋,一副愁眉苦臉的表情,「秋田縣橫手市的一所高中,在一個小時前爆發了詛咒,附近的窗剛剛確定咒靈的等級,是准特級。」
「這次是真的沒辦法了,不然也不會在這種時候跑過來打擾您。」
五條悟點了點頭:「行,我知道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神色間顯露出一絲猶豫:「你先等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