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還是她想多了吧。
等食堂的人都吃完,遲遲沒人再來。
桃沢月海算了一下人數,就只剩下幾個特別喜歡加訓的排球笨蛋還沒看見影子。
這個點已經是她們考慮到會有人留下來自主訓練,特意推遲了一會兒的時間了。
但是顯然有人一打起球來,就會沒完沒了,忘記吃飯。
這裡特指以木兔黑尾日向影山為首的幾人!
桃沢月海雖然早就猜到他們會來得很晚,但是沒想到會這麼晚。
他們的體力難道用不完嗎?
等等……
今天好像沒見到研磨來吃飯
她皺著眉。
研磨不可能加練,他該不是打遊戲到忘記吃飯吧?
很好,拳頭硬了。
桃沢月海吸了口氣,對一旁揉著肩膀放鬆肌肉的谷地仁花道:「仁花你先吃飯吧,我去叫那幾個自主訓練的過來。」
谷地仁花擺擺手:「我和你一起去吧。」
「沒事,飯涼了就不好吃了。」
桃沢月海出了食堂,天完全黑了,還好有路燈照著,她不至於被嚇到立馬退回去,出爾反爾請求仁花和她一起。
她往體育館走,先給研磨打了個電話。
鈴聲響了一會兒才被接起。
桃沢月海估摸著他應該是在考慮要不要逃避她的催飯監督。
「研磨?」
「……嗯。」
對面沉默了好一會兒,才低低應下。
「你不打算吃飯了?」她耐著性子問。
「要吃的。」孤爪研磨的聲音透過聽筒傳過來,有些失真。
桃沢月海都能想像到他的表情,她嘆息:「你快去吃飯吧,餓著肚子會胃疼的。」
她已經到了第一體育館門口。
裡面是正在練扣殺的日向翔陽和影山飛雄。
兩人練得熱火朝天,時不時還要互相指責對方幾句。
桃沢月海看了一會兒,還是出聲:「那個……」
她的聲音引來了兩隻烏鴉的關注。
「啊、是桃沢同學。」日向翔陽跟她打招呼。
影山飛雄也跟著點頭:「有事嗎?」
「已經很晚了,先去吃飯吧?吃完飯再來練也是一樣的。」她說。
日向翔陽看了看被鐵網禁錮住的時鐘,指針已經指向了十點鐘。
她不說還好,這一說,被屏蔽掉的飢餓感如潮水般翻湧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