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赤葦京治避開她亮晶晶的眼神攻擊,不自然地清咳一聲。
這下,他兩隻手都和桃沢月海緊緊貼著了。
桃沢月海後知後覺的害羞起來,她倏的一下,收回搭在他手背上的那隻手。又想起來他們現在還有一隻手是真的牽在一起。像情侶那樣。
她手指縮了縮,卻被赤葦京治按住。
他很專心地在摸著那隻橘貓,似乎沒有在意她突然收回的手。
從側面看,赤葦京治的臉部線條又柔和下來了,但身體還是緊繃著。
隨著他收緊的手指,電流又重新從指尖傳遞開。
不過那電流似乎只在他們兩人之間流動,一點也沒影響到被摸到開始翻肚皮的這隻橘貓。
介意嗎?還是介意的。
他心裡隱隱約約其實已經有了一個猜想。但赤葦京治希望這猜想只是猜想。
電車很快駛入車站,桃沢月海只好依依不捨地告別這次意外之喜。
然後由他牽著,坐到了車廂的最後一排。
車輛啟動,窗外因為他們離開而抬起腦袋的那隻橘貓變成一個小點,然後消失在視野里。
桃沢月海遺憾地收回扒在窗前的腦袋,揉了揉臉上接觸到冰冷玻璃的那片皮膚。
「抱歉,我剛才說了奇怪的話。」赤葦京治靜靜看著她的臉說。
桃沢月海:「……」
她剛剛光顧著吸貓,已經快要忘掉這件事了。她突然有點愧疚。
「沒關係。」她視線飄忽了一下,又移回來,低著頭看兩人牽在一起的手。
因為打球的緣故,赤葦京治的皮膚並不是像她那樣的冷白色。
這樣糾纏在一起,色差看起來更明顯了,甚至有點……性感?色.情?
或者其他什麼類似意思的詞彙。
桃沢月海中下的國文成績讓她沒法挑出一個準確的詞來形容她此刻看到這幅畫面所浮現的心情。
她嗓子無意識地吞咽了一下。
「那赤葦學長剛才到底想問什麼啊?」
因著這莫名其妙的奇怪心緒,她居然沒過腦子,又問出了這個死亡問題。
赤葦京治心平氣和地搖頭:「暫時不問了。」
他總會知道的,但不該是現在。
幹嘛啊?勾人好奇心是吧?
桃沢月海沉默了一下,還是沒繼續追問。
她好不容易才把他哄好的,這萬一沒回答好,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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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市,水果區。
桃沢月海一顆一顆的挑檸檬。
旁邊有用保鮮袋一份一份裝好的,但她算過價格了,散裝的會便宜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