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嘗到了奇奇怪怪的菜味,她才意識到這居然是芥末拌油菜花。
應該是她之前提到赤葦京治喜歡吃,爸爸才特地做的。
她艱難咽下,一杯水就被遞到她手邊,桃沢月海趕緊喝了幾口。
這場景似曾相識。
桃沢希在對面看著兩人直發笑,她撞撞桃沢雅治的手臂,示意他快看。
沒動靜,她看向旁邊。
桃沢雅治的表情很好懂,他完全就是一副女兒被人搶走了的可憐樣子。
這幽怨的視線甚至直接影響到了赤葦京治。
他抬眼,只看見低著頭吃飯的桃沢雅治。
「怎麼樣,飯還合胃口嗎?」桃沢希一隻手在桌底掐著丈夫的腰,說話間,手上的力一點沒松,「會不會有點辣?」
「很美味。」赤葦京治的話還沒說完,桃沢月海就接上了。
「赤葦學長很能吃辣的。」她一邊說著,一邊把自己盤子裡的油菜花往他盤子裡夾,「你喜歡的菜,都給你!」
明明就是不喜歡吃,說得好像她是忍痛割愛一樣。
桃沢夫婦簡直沒眼看。
不過總體氛圍還是很不錯的,赤葦京治做什麼事都很認真,又謙遜有禮,一輪聊天過後,就算是桃沢雅治也不得不承認,赤葦京治就是很可靠。
不過一看到桃沢月海對赤葦京治那個依賴的勁頭,還有每次他提問時,她一定會露出的警惕眼神。
桃沢雅治還是有點不爽。
「赤葦平時除了排球外,還有什麼別的愛好嗎?」他努力讓自己的問題正常點,不要一上來就像查戶口一樣。
赤葦京治如實回答:「平時看書比較多。」
桃沢雅治耳朵動了動:「小說嗎?懸疑的?」
這問題桃沢月海就能回答:「赤葦學長喜歡看偏文藝和哲學一類的。」
文藝和哲學……
聽到這兩個詞,在座一共三個姓桃沢的,有兩個開始頭疼。
還有一個頗為自豪。
飯後,桃沢月海拉著赤葦京治重新回到她臥室里。
這次她倒是不困了,但進門第一件事依舊是往他懷裡鑽。
「怎麼了?」赤葦京治抱住她,在她背上輕輕拍了拍。
「好累。」桃沢月海抱得更緊了。
「但是作業還得寫。」
桃沢月海:「……」
她不可置信地抬頭:「你怎麼這樣!」
「什麼樣?」
「你和我待在一起,就只想寫作業嗎?」她推開赤葦京治,轉身就要往小帳篷里縮。
但是沒走動。
她手腕被赤葦京治拉住了。
他笑得很無奈:「是開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