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照做了。
但還不夠,她被拉到了赤葦京治腿上。
這個姿勢桃沢月海也還是有點眼熟的。她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明明是你想接吻吧?」桃沢月海警惕地看著他。
「那桃沢大人願意給我這個機會嗎?」
「當然——」桃沢月海做了個鬼臉,「不要!」
他剛才調侃她的時候,可不是現在這種態度。
桃沢月海雙手撐在他肩膀上,就要從他腿上下來。
腰間卻突然多出一條手臂,把她重新壓回到他身上。
赤葦京治很乾脆的吻了上去:「晚了。」
摩天輪已經升到了最高點。
這是一個非常輕柔的吻。
對於已經很適應和他接吻的桃沢月海來講,甚至只能算是親了一下。
但是她害羞到無以復加。
她眼睛濕漉漉的:「你怎麼還信這種傳說啊?」
赤葦京治抿了抿唇,沒忍住,又吻了她一下:「今天我生日,多許幾個願望應該也不過分。」
「有道理。」桃沢月海也主動去親他,「都會實現的。」
他們已經很久沒有像現在這樣,貼在一起,小雞互啄一樣地親來親去了。
「那我的願望分你一個好了。」赤葦京治笑著看她,「你就只摸摸眼睛就夠了嗎?」
「眼睛的話,不是經常能摸到嗎?」
時間是晚上八點四十分,地點在摩天輪的包廂內。
廂外夜景很美,廂內的人也很對。
更不要說赤葦京治還在用他那雙微微上挑的眼睛在勾引她了。
桃沢月海幾乎是鬼迷心竅地,伸手撫上了他突起的喉結。
這地方她盯很久了,每次他喝水時,上下滾動的頻率都很勾人,偶爾有水珠從他嘴角溢出,順著下頜滑到喉結上,簡直讓人口乾舌燥。
接吻的時候,更是會隨著他的動作一起動。
他哪裡都很漂亮。
桃沢月海摸得很認真,赤葦京治的喉結一直在不住地抖動著。
他沒想到她會摸喉結的。
本來以為會是鎖骨之類的地方——她視線總是落在那裡。
或者最多也就是摸摸腰、腹肌一類的。
但是,居然會是喉結……這種感覺比他想像中要刺激得多。
他努力壓抑著,卻還是從喉嚨里溢出了一點喘氣聲。
桃沢月海如夢初醒,立刻撤開了手。
她突然覺得身下坐著的腿也有點發燙,連忙要挪開,又被赤葦京治牢牢按進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