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你也喜歡我,還想藏多久?」紀聽輕聲說道,「到底要不要親?」
宋漾本想拒絕的,然而和紀聽那雙蠱人的眸子對視時,他剎那間聽見了理智塌陷的聲音,直到紀聽的嘴唇覆過來,他拒絕的話都沒能說出口。
宋漾坐在腿上有些失重,上半身搖搖欲墜輕晃著,幾乎整個人都伏在紀聽身上,雙手勾住紀聽的脖子努力尋找著力點。
他的吻溫柔又纏綿,唇瓣難捨難分,手覆著宋漾脖頸,感受著頸動脈在他掌心皮膚上劇烈跳動,紅暈如同火勢蔓延,他整個人都在燒。
狹小的汽車空間裡只剩下黏膩的水漬聲,和外界紛繁的雨聲隔絕,四周逐漸缺氧,呼吸愈來愈燥,不停攀升的溫度幾乎要把感官掠奪。
過了好幾分鐘,紀聽感覺到懷裡的人呼吸越來越急,於是適可而止地後退了一點,給他喘息的間隙。
看著宋漾垂頭急促地吸了幾口氧氣,臉色紅潤得不成樣子,嘴角都是亮晶晶的唾液,紀聽擔心把人欺負狠了,正想開口問宋漾要不要送他回家。
這時,宋漾抬起了腦袋,再次把紀聽脖子挽住,主動又吻了上去。
他自發的回應像是某種進攻信息,給了紀聽極大的鼓舞,他攥緊宋漾的後頸,將人禁錮在掌心,從纏綿的親吻變成了強勢、滿含占有欲的掠奪,宣誓主權似的。
「嗯……聽聽……」直到宋漾舌尖都麻木了,他從紀聽唇下逃脫,趴在紀聽肩頭不斷喘息。
紀聽也輕喘了幾下,啞著嗓子問:「叫我什麼?」
「聽聽。」
「漾漾,現在還在車裡。」
宋漾輕哼了一聲,在雜亂的呼吸間艱難抖落出一個字:「想……想打牌,好兄弟來鬥地主。」
「兩個人也能鬥地主?」
「可以的,我教你。」
紀聽失笑:「你很有經驗嗎?」
「沒有打牌實戰經驗,理論經驗還是很豐富的。」
說完,他又反問:「你呢?」
「和你一樣。」紀聽說,「這裡離便利店不遠,你在車上等等我,我去買。」
「別買了。」宋漾眼底泛著濕色,溢滿了霧氣,臉頰酡紅一片,像是醉了酒,「聽聽就這樣來吧,我準備好了……」
紀聽喉結滾動,堅守著最後的理智,低聲開口:「你會不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