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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永義站在蓮花盆邊,久久沒有緩過神來。
大弟子的聲音清晰的傳入在他的耳中,然而水鏡里浮現出的畫面卻成了他無法開口說話的理由。
皎潔的月光如薄紗籠在少女身上,原本嬌小稚嫩的少女坦|露著潔白的肩頸站立在那里,恭敬喚著他,向他俯首行禮。
蘇永義看著月光下的紅裙,那是他沒見過的服飾,鮮艷的紅色將每一寸肌膚襯如白玉,而那每一寸布料又將少女逐漸成熟的曲線勾勒的淋漓盡致。
蘇永義第一次感受到他疼愛的弟子已經不是過去那個他抱在懷裡的懵里懵懂的小頑童,也不是過去那個他打手訓斥的灰頭土臉的小丫頭。
她已經到了碧玉年華,就像含苞待放的花朵,還未真正綻放的時候,卻已經能在舉手投足間流露出讓男子蠢蠢欲動,心癢難忍的美貌與身姿了。
真是讓人意外又恍惚,原來他一直疼愛著的弟子居然已經出落得這樣漂亮了。
在即將觸碰水面,那如精雕玉琢過的指尖又在克制中收了回來。
「說吧,為師聽得見。」蘇永義直接背過身去,不再去看水鏡里的畫面。
說什麼?不是師尊您傳音給我的嗎?蘇雅腦袋有些懵,但是她也不敢去質問蘇永義,只能自己琢磨著師尊心思去回答。
「弟子謹遵師尊正在西方的皇家……麥吉蔻學院潛修,目前暫時還未找完全了解清楚這邊名為『麥吉蔻』的力量,還請師尊宗門再給弟子一些時日,若『天』字任務調查有所進展,弟子定會第一時間稟報宗門與您……」
作為十年老弟子,關於匯報任務的套話蘇雅早就爛熟於心,可以說是張口就來。
玉鐲那邊,蘇永義只是淡淡「嗯」了一聲,那「天」字任務本就是宗門「拐騙」他弟子的藉口,他對此並不關心。
「你在那邊過得如何?」比起什麼狗屁「天」字任務,他更關心蘇雅的狀況。
「回師尊,弟子諸事順遂。」蘇雅說。
「那你都碰見了什麼事?」蘇永義又問。
碰見了什麼事?那可太多太多了,比如她煉丹把別人的房子劈炸了,比如她自作主張給師門添了位徒弟,比如她昨天不聲不響殺了個人……這些事太小又太瑣碎,並且在蘇永義眼中恐怕都是不務正業的閒事,蘇雅實在不好意思開口講給自家師尊聽。
「嗯……弟子這幾日參加了學院裡的比武大賽,不辱師門教導,奪得魁首。」出門在外都是報喜不報憂的,蘇雅琢磨了半天,好像也就今日這巫師森林求生大賽勉強算個喜訊。
「你在中原正派里便是首屈一指的天才,贏下那些蠻夷之族也是情理之中的。」蘇永義頓了頓說,「勿要沾沾自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