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輸了,美杜莎莎。」
美杜莎莎愣住了,她有些失意地站在原地,身上的蛇鱗逐片褪去。
「尊敬的會長大人,您是不是忘記等會兒我們還有其他的行程?」副會長法斯特早早地在出口等著了,他臉上是禮貌友善的,語氣是咬牙切齒的。
「那邊比完了嗎?」阿爾法自顧自地發問,像是完全沒聽見法斯特說的話。
「哪一邊?」
「B場索爾。」阿爾法頓了頓,「和艾克索斯。」
「他們是哪一場?」
「和我一輪,在B場。」
「不知道啊,我結束比賽就過來了。」法斯特說,「我想肯定結束,就算打得再怎麼難捨難分,也不可能像您這樣拖到這個時候。」
「那她為什麼沒過來?」阿爾法眼神暗了暗,臉色很差,「我討厭失約的人。」
「誰沒過來?」法斯特和聽啞謎似的,完全摸不著頭腦,「等等,你往哪走呢!你忘了自己今天是要去商會親自收購那些礦場的嗎?」
「礦場就在那又不會飛走。」阿爾法不以為意。
「你和那些礦主們約好的啊……」法斯特放棄了,知道自己說什麼都是白說。他看著阿爾法離去的背影,無語的情緒讓他差點突破自己的道德底線,對著某人狂豎中指。
「真是個任性的傢伙!你哪有資格討厭別人!」
***
索爾緩緩地睜開眼睛,眼前是被風吹起的碎花窗簾,一切還都是恍恍惚惚的。自己在哪裡,他努力回想,想到了失去理智的艾克索斯,以及噁心的粘液……像是被針狠狠扎了一下,他條件反射一般直挺挺坐了起來。
「哇,詐屍了。」旁邊路過的人被他嚇了一跳。
「貝蒂?」索爾的頭腦漸漸清晰起來,他躺在學校的宿舍里,只不過不是他的宿舍,而是一間女生宿舍。
「你醒這麼早幹什麼?我還以為你能睡到明天,這樣今晚我就能和雅雅在一場床上睡咯。」貝蒂有點遺憾地說。
「我怎麼在這兒?」索爾嘗試動了動手臂,四肢關節似乎都沒什麼大礙。有點不可思議,他最後被艾克索斯壓制,感覺自己的雙臂要被對方捏成粉碎了。
「你能好好地躺在這兒,還不是多虧了我和雅雅。你不知道,雅雅把你扛回來的時候,你的身體就像一灘爛泥。幸虧雅雅厲害什麼都會,她給你餵了藥,然後『嘎嘣嘎嘣』幾下,就把你的四肢重新修好了。」貝蒂歪著頭看他,「為了救你,雅雅連後面的比賽都棄權了。」
「什麼是『嘎嘣嘎嘣』?」索爾聽著頭暈,「等一下,你說蘇學姐因為我棄權了……」
「沒錯啊,你別太得意。」貝蒂哼哼了兩聲,「在雅雅心裡你的地位是不可能超過我的。」
索爾愣住了:「蘇學姐呢?她在哪?」
「我在這裡。」